楚流水自觉脱衣,脸上看不出喜怒,好似如常。
“崔治重!唐堂镜!严查此事!”
崔治重,唐堂镜领命。
“神机营兵权,今日为兵部侍郎岳起元所辖!”
岳起元哆嗦着腿,说“臣,领旨!”
远处的岳杜康冷汗都出了一背脊,边上的人却开始轻声的恭贺他。
只有他知道,这坑确实是自己挖的,但是顶多就是让太子殿下摔下去,自己绝非没有在里面装捕兽夹,也未有那么深,岳杜康只是想着,太子殿下已对楚流水多有龃龉,这番就是给个由头,太子殿下脾气大,输了狩猎自然要找事,找的第一个,便是楚流水罢了。
太子殿下的随行杜太医,替太子殿下细细诊脉,开了开了些药,便送回了宫。
“不好了!向执安攻了莳城!”来人报!
什么?向执安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攻打莳城,岳起元刚接了神机营指挥使的担子,这会儿必须马上出都,指挥战事!
岳杜康本想着拿到了神机营指挥使的权利,再与向执安做一笔买卖,现下看来,不成了。
岳起元穿上战甲,踏着泥水,单跪说“臣,即刻出兵!”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
众臣又开始窃窃私语。
“向执安这是要逼宫啊!”
“陛下尚在!他怎可如此!”
“逆臣贼子!杀之而后快!”
“散了吧。”皇后娘娘说。
二皇子来了祭德寺,似乎郃都或者晟朝的纷争都与他无关。
玉堂跟在二皇子身后,二皇子说”回宫去吧。”
玉堂说“奴婢在此陪着二殿下。”
二皇子袖袍一甩,说“随你。”
祭德寺外,春意盎然,雨膏烟腻。
向执安向莳州发起了攻势,莳州的百姓等这一天太久,但是真的打起仗来,百姓们还是在街上逃窜,尖叫,有老人拄着拐大骂着神机营,大骂着郃都,被一棍子打晕。
乞食的小孩儿在路上哭泣,有好心人一把掳进了店里。小孩儿的脸哭的脏兮兮,大喊着“娘,娘!”
烽火台点起来狼烟,赵啟骛看见了来自西边儿的战事。
仅仅看了一眼,便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