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抬头问身旁的杨立信“他们怎么都走了?”
杨叔说“我不知道,但是海先生厉害。”
海景琛说“我怎么觉得大家不喜欢与我议事。”
杨叔说“海先生胡诌,主子最愿与你议事,是吧?”
向执安恨恨的轻声跟赵啟骛说“还不如跟你回去打丹夷。”
赵啟骛说“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这么愿意做个将。”
赵啟骛待了三日,海景琛的公文早中晚各一趟往向执安屋里送。
早上起来,向执安去议事了。
中午吃饭,也与海景琛谈民生。
晚上睡前,海景琛还送来第二日要见的人跟要洽谈的事宜。
赵啟骛像个可怜的小狗,盯着肉,也吃不着,等很晚,向执安眼睛都睁不开了才放下公文。没与赵啟骛说两句,就沉沉的睡去。
晚间,赵啟骛搂着向执安说“做载府也太忙了。”
向执安眯着眼睛说“春耕快开了,景琛心里着急。其实几州大体都不差,就是有些蛀虫要揪出来,也是为司崽博个好名。”
赵啟骛说“知道,可是我见不得你累。”
向执安说“景琛比我更累。我总觉得,景琛好似要走一般,急急的就一直在交付事情。”
赵啟骛说“杨立信在这,别人拉海先生他都不走。”
向执安睁眼说“你看出来了?”
赵啟骛说“我与他俩相交不多,有一回,我从应州回来,叫杨立信一起,杨立信跟我说他要去买菜,大半夜买什么菜,我说叫他一起偷一点,他又不愿,若是你吃的,你也不会责怪他偷菜,这般的,就海先生了吧?我回来路上看见你,那海先生拼命往我身后瞧,脸色就不好了。那会儿我就知道,海先生喜欢杨立信,杨立信也喜欢海先生。”
向执安偏头看着他,公文也不看了,说“就这你就知道了?我都看了好久才看出来,骛郎心细如发呀!”
赵啟骛说“随意看看。”
赵啟骛将公文放在一旁,将向执安整个拉过来,抱在怀里,把腿都架在向执安身上。说“执安,我明日要走了。我得回上梁。”
“现下无战事,棉州那批小马驹我还得给你送过去,还有一些药草,我到时一块儿从跑马道走,我去看你。”向执安的指尖轻轻磨着赵啟骛的手心,赵啟骛反手将向执安的手覆着,说“总觉得我这手太糙,摸你的时候都生怕把你的皮搓坏了,你皮肉太嫩。”
向执安说“哪有说一个男人皮肉嫩的。”
赵啟骛说“就像刷马的铁板刷去刷那刚生的兔崽。”
向执安问“哦对了,去年的马可好?你挑一匹。”
赵啟骛说“我最喜欢的那匹让娘被司崽牵走了,现下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