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虽然事情超出他们的预期,但真要拼起来,未必不能杀了他们。
潘奕安道:“你刚才杀的是假的,尚且没有反噬,可要是真的,所有的反噬都得你一个人承担,辛辛苦苦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图什么呢!”
“各有各的追求,你不是老夫,怎知老夫心中所想。”
潘奕安双手负在身后:“你身上所想,老夫管不着,但你想要杀他们,那要问老夫答不答应。”
“由不得你说了算。”
双方就这么打起来,曾胜己没出手,一直和冷中彦一起,一左一右护着耶律洪基。
耶律乙辛双眼冒火,看着耶律洪基:“你和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演了出偷梁换柱,而我竟然真的被你们骗过去了。”
昨日冷中彦的提议,很是小声。
但他的内力也不小,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当时,耶律洪基是严词拒绝的。
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还换了人皮面具,他一点也没察觉。
冷中彦:“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在朝为官三十四年,这点伎俩按理说应该是瞒不过你的眼睛啊!”
真要谈正事,怎么会让你听见。
耶律洪基:“……”
说到底耶律乙辛是自己的臣子,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出声帮腔。
可这个臣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弑君,他要是帮,会不会让人觉得,他这个皇帝窝囊。
算了,能以最小的代价,铲除这个奸臣,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看戏就看戏吧,谁家的锅底还没有点灰。
半个时辰后,被抓的耶律乙辛疯狂大笑。
“哈哈,我原本以为是你蠢,没想到蠢的是我。”
原本以为这次能将耶律洪基杀死,再将这罪名扣到大宋头上,以他现在对大辽的把控,完全可以将太子耶律浚扶上皇位,当个傀儡皇帝。
可这个皇帝,看着不是特别聪明,竟然会相信别国臣子,与他们合起伙来演了这么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