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青年站在床头。
朱棣揽住小腰,低头看着金豆子,“看什么看!没点眼头见识,长大后,等着挨打吧!”
上方是一个龙门吊。
妙云明显是觉得,带金豆子,就不能好好照顾他。
小祈婳不停给朱棣擦着脸上冷汗,向后微微仰头,看着满脸担忧的徐妙云,低声问:“娘亲,阿爹这是怎么了?”
“少爷。”
啊!
徐妙云轻呼一声,带着金豆子,倒在朱棣怀中,“金豆子……”
只有毛骧、徐妙云知道,朱棣在等军情司的消息。
徐妙云脸红红,微微喘息靠在朱棣肩头,低头,抬起手,看着金豆子好奇的目光,本就红的俏脸,瞬间火烧般通红,微微抬头,‘恼羞成怒’瞪视朱棣。
山呼声响起。
从轰鸣声的响亮程度,基本可以判断,装药量至少是战船火炮的四倍!
俞靖笑道:“王爷,大概是六月中旬,就做出了第一门合格的成品岸防火炮,管身长一丈!管径八寸!射程八里!”
噗!
徐妙云瞬间被逗笑,扭头,在朱棣肩头轻轻一咬。
用这种心理,对待臣子也没错。
虽说,当时少爷说过,他们燕藩不会往中原派遣军情司成员。
蒋进忠察觉梁道明情绪不好,笑笑。
现在没条件,将来财政宽裕点,一定想办法收集这些古代科技技艺,整理成册,让学生们学习钻研。
“去,找出常茂随身携带的文稿……”队长命令。
百姓刚刚从福建迁徙来不久,原有的习惯,还一时改不了。
“咱们中原精英层都是些蠢货,和我们梁家麾下那些掌权的都一样,都是些蠢货!瞧着吧,大明精英层,不久后,听闻燕王的发展就会后悔的!”
腹语同时,笑着连连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这是政治暗杀!这是政治暗杀!”蒋瓛喃呢,只觉浑身寒气直冒。
“四叔接旨吧!”一个年轻人站在朱棣面前,唇角含笑,手握圣旨,居高临下递给朱棣,不忘尖酸补充道:“四叔,你知道我大哥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我父皇逼死的,谁让大哥的行为处事,太像四叔了,四叔,伱败了,忠于你的人都死了!他们都被我父皇安插在你身边的人杀了,他们担心有后患,所以把忠心你的人,全都夷族了!”
他这个臭小子很聪慧。
鸡笼屿海湾内,人山人海。
“哭什么!”朱棣没好气笑着,微微用力一拉。
可他不干!
朱棣看着海湾两侧山头密林中升腾的白烟,微微好奇,扭头看向俞靖,“修筑炮台了?更大的火炮,做出来了?”
铸炮坊制作了四门。
朱棣不由笑笑摸摸臭小子脑袋,伸手揪了揪小耳朵,“聪慧伤人,回东番后,去军营锻炼,或者去附近安置点锻炼,别总看书!”
政治暗杀!
其实,这就是水泥!
没想到这些匠人,竟然产生了如此高积极性!
怎么给他的感觉,比历史上西方的科技发展速度都迅猛。
朱棣看着徐妙云,又有些可怜的看着金豆子。
两侧百姓看到朱棣时,纷纷激动跪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蒋瓛抬头,看向纪纲,“郑国公常茂死了,留下一份对前半生蹉跎懊悔,以及对去云南蛮荒抱怨的书信,服毒自尽了!你认为,常茂那种人,会如此不惜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