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一怔,刚扯的证?
薄夜寒以为她跟唐墨谦领证了,对,他怎么知道是唐墨谦。
“你调查了唐墨谦?”
薄夜寒道:“刚好知道,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
顾念安看到薄夜寒那故作高冷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刚好知道,说的有模有样。
她才不相信,他不调查岂能知道她想要领证的男人是唐墨谦?
“我跟他没领证。”
顾念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薄夜寒这个,但是,就是想说出来。
薄夜寒因为顾念安跟唐墨谦领证的事,心里一直在纠结,挠肝挠肺的那种煎熬,只有薄夜寒自己知道。
突然,听到顾念安的话,他绷紧的那个神经突然就松懈了下来。
“为什么不领?”
他凝视着顾念安太过明亮的眼,郑重其事的问她。
顾念安故意躲开薄夜寒充满探究性的目光,“不想领,就没领,不需要理由。”
“难道是因为祁云枫?喜欢他?”
否则,她岂能明知被下药,还去找祁云枫?
顾念安一脸不悦,“我领不领证跟他没关系,你没事,提他做什么?”
没事提他?
薄夜寒有些费解,“我可是将你从他手里抢过来的,你说我能不能提?”
从祁云枫的手里抢过的?
顾念安魔怔了,不对,她记得她离开咖啡厅就打电话给宁如夏,想要去医院解药。
突然,被人打晕,什么都不知道?
他刚才以为是薄夜寒,怎么又牵扯出了祁云枫?
难不成,打晕她的人是祁云枫?
“我被人算计了,我跟唐墨谦在咖啡厅,有人以如夏的名义送给我带药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