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凛看他衣服松松垮垮,衬衫扣子三颗没扣,不赞同拧眉。
良久。
程凛皱眉,他作为程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害怕和一个保安抢人?
韩京:“你可以放心。”
韩京:“合不合适,自有枝枝判定。”
程凛见不得他吃定沈凉枝的样儿,沉声提醒:
“你可能不知道枝枝的身份,她是柳城沈家的长千金,沈家那样的家庭,不是你一个小保安能高攀的。”
韩京桃花眼潋滟生辉,笑得胸腔震动,嗓音低磁:
“听起来很诱人,可惜……我家枝枝妹妹承诺了要养我。”
韩京嘴角微勾:“怎么,怕我和你抢人?”
他露出几丝散漫慵懒的神色,嗓音低磁,妖孽笑了笑。
韩京慵懒扯了下领口,将衬衫扯得更开,语气自满:
“没办法,谁让枝枝就喜欢我这样的。”
他双桃花眼微眯,红唇微勾,笑意妖孽。
韩京的下巴几乎要抵上她的脖颈大动脉,却又留有余地。
“今晚换成另外男人,你觉得,他舍得松开?”
他若真想欺负人,可就远不止这么简单了。
沈凉枝自知理亏,继续闭麦。
“招蜂引蝶。”
“我可以给你补……”
韩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姿势肆意:
“无所谓,你随意。”
“你就是这样引诱枝枝和你在一起?”
程凛眉头松动。
听出来人的音色,她紧绷的肌肉放松,姿势却仍戒备。
程凛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椅子把手上,气场优雅矜贵:
韩京进场的时候,就看见沈凉枝一身红裙,坐在椅子上喝酒,而她身边,站了一个男人。
可短短数秒,对方又恢复成散漫无害的模样,刚才的窒息对峙仿佛不存在。
他落下一子,开门见山。
沈凉枝拒绝掉前来搭讪的第六个人,身后却突然传来温。热,一阵厚重的木檀香扑鼻袭来。
程凛盯着他看了许久,一字一顿:
“搔、首、弄、姿。”
既然打不过,那就暂时休战。
“我若真想欺负你,你现在已经扒。光。衣。服,被我扔床上了。”
沈凉枝沉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