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在呲铁的牛头上抓下大片血肉后,当即便顺着呲铁顶来的牛角,顺势避开。
一牛一凤齐齐消失,那七道将空间斩出裂纹的剑芒则交错而过,消失在远处的天边。
“啧,也罢,乌蛮你今日若是有命活下来,日后再来寻你算账。”
陈元见状,留下大话当即便挪移离开。
“混账东西,事到如今你还走得了吗?!”
乌蛮一个挪移,呲铁法相急剧膨胀,封禁此方天地。
然而那头火凤法相紧跟而来,挡住呲铁法相,并伴着女子的冷笑:
“乌蛮,你仇人不少啊。”
“红舫!你胆敢勾结外人牵涉到部落之争,你要违背祖上的誓言吗?!”
“笑话,我可不认识这人,你自己招惹来的仇人痛打落水狗,与我何干?”
“我根本不认识他!哪来的仇人?!”
乌蛮双眼泛红,黑铁之风形成道道螺旋风柱,仿若黑铁神枪般齐齐扎向陈元。
“哼,乌蛮老狗,你可还记得元辰?”
陈元直接点破自己的身份,并通体化作彩色神光,快若惊鸿般冲向呲铁法相外面。
齐齐扎来的螺旋风柱虽快,但却远不及他的神光遁。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冲出了呲铁法相笼罩的范围,并留下话语道:
“今日我还有事在身,来日再来与你清算!”
“竟是你这小贼!”
乌蛮目眦欲裂,想追赶却被那火凤拦着,只能冲着陈元的背影怒吼。
不远处的呲铁部内,正用法相抵御高温,护住部落的乌澜脸色复杂,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日他领着陈元进部落,带着他去见了阿悦。
本很看好他们两个,但首领却穷追不舍,不肯放过这二人。
如今兄弟变仇敌,来日若是碰上,却是要与陈元动手了。
······
而陈元仗着神光遁之利,不出片刻便飞离了南境中部,颇为惋惜的摇头道:
“那火凤也太过爱惜羽毛,方才若是强行牵扯住,那乌蛮不死也重伤。”
龟卜轻声回应:“你一个陌生人,谁知道你是不是与那乌蛮联手做戏,如此也可理解。”
“倒也是,只是没能直接将那乌蛮斩了,下次再碰上不知要费多少手段。”
“你才七尾初期,就敢介入返虚之争,委实有点张狂了。”
“龟老莫忧,方才我也不过是尝试一二,能杀最好,不能杀就当先出口当初被追杀的恶气,自是不会与他拼老命。”
“你晓得轻重便好。”龟卜道了句后,便不再出声。
而陈元取出丹药恢复灵力,并停下神光遁改为挪移。
不多时,他便再次来到射日门的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