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错了,老师,我一点也不纯情。”
“你……还不纯情啊?”
“我很早以前就想象着您的样子自○了。”
“是、是吗。”
柏莎捂着嘴巴,挡住笑容,如果其他人对她这么说,她会觉得那个人是个大变|态,但他的话,她就只会觉得可爱了。
可恶啊,这就是喜欢吗,她喜欢他,他做什么都看起来好可爱。
柏莎啊柏莎,变|态的人是你吧!
柏莎自我批评道,听到他的坦白,她也顺着想起,她还有件事没告诉他。
“迦南,我还隐瞒了你一件事。”
“嗯?”
“其实,当初,学徒考……帮你……弊……风……我……”
柏莎的声音轻得过分,哪怕在她身旁,青年还是费了好大力才听清。
听罢,他大脑反应了一会,笑出了声音。
柏莎不明白,“你笑什么啊?!”
迦南说:“笑您是真的很想睡我呢。”不惜破坏公平、为我作弊。
柏莎蹙眉,靠过去亲了他一下,“不可以吗?”
迦南不答,他回亲回去,亲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将她松开。
他这才轻声说道:“特别可以。”
柏莎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声音虚弱道:“你生气了吗?”
“不生气,但您帮我作弊的事对迪夫先生不太公平呢。”
“嗯,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迦南握住她的手,“不,我去说就好,我会好好地和迪夫先生道歉。”
“啊?不该是我道歉吗?”
“您是为了我,自然应该是我去道歉。”
柏莎不懂他的逻辑,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他们的谈话静了下去,天色已晚,他们的身体也都疲惫,该睡了,可两个人的眼睛却都睁得大大的,看着对方。
不舍得睡。大脑兴奋无比,有好多话想对对方说,却又反而不知先说哪句好了。
柏莎的嘴巴张张合合,过了好一会,她说:“迦南,我好像有点太喜欢你了。”
迦南似乎也一直在等待她开口,她刚一说完,他就回答了:“我也是,特别喜欢您。”
柏莎咬唇,“但太喜欢,对我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迦南伤心道:“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柏莎说:“因为太喜欢,就会抱有好多期待,想要你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多。”
迦南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可老师,我已经喜欢您,比您喜欢我要多了。”
“真的吗,迦南?”
“我想说‘真的’,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向您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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