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是呢?
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他,一见钟情。十五年的感情啊,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却不曾得到过半点回应。
她心里的痛,比他要重千倍万倍。
“是啊,怎么会甘心只做朋友呢?”她抚摸着水晶杯的纹路喃喃道,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吧嗒吧嗒落进酒杯中。
酒吧里人声鼎沸,吵闹喧嚣伴着DJ有节奏地律动,她的心在这嘈杂的欢乐里一抽一抽地疼。
漫漫无尽的黑夜,就像她没有尽头的暗恋,让她沉迷又想逃离。
姜南青已经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她抬手轻轻拨弄着他额前的头发,偷偷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喃喃道,“我也说不出你哪里好,心就总是跟着你走,该怎么办呢?”
次日,姜南青在刺鼻的消毒水中醒来。身体尚未完全苏醒,炸裂的头疼却异常清晰,源源不断的裂痛让他深深皱眉。
“醒了?”肖思琪摇起病床,拿着戳了吸管的葡萄糖送到他面前,“喝点葡萄糖,醒醒酒。”
“谢谢,”姜南青半睁着眼睛无精打采的,伸手接葡萄糖,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打了厚厚的石膏。
他抬眼看看四周,雪白的墙壁映入眼帘,“怎么来医院了?”
“昨晚你醉成了一滩烂泥,我自己弄不动你,就叫了同事帮忙。无意中发现你手骨折了,顺道把你送了急诊。”
肖思琪敲敲他的石膏,“还好发现及时,不然你的手就废了!”
“谢谢,”姜南青咬着吸管喝两口葡萄糖。
平日里有着淡淡甜味的葡萄糖,今天喝起来却无比难喝,又酸又涩,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无力地闭上眼睛,重重叹息一声。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姜南青立刻满血复活,挺直身子坐好,就连眼睛里也有了光。
“怎么回事啊?昨天一起吃饭时不还好好的吗?”
暖暖拎着果篮进来,顺手递给肖思琪,悄悄说,“琪琪,都是你爱吃的水果。”
姜南青举着打石膏的手晃晃,“一点小伤,不要紧。”
暖暖撇撇嘴,“大神医,你这双手可是牵动着万千患者的性命啊,拜托你珍重点。”
姜南青抬起右手敬个礼,“暖大夫教训的是。中午想吃什么?”
暖暖摆手,“中午约了律师,商量离婚和赔偿的事,不跟你俩一起吃了。”
“你要离婚?”姜南青眼神闪着光,心思已经写在了脸上。
肖思琪正在削苹果,听到这话,手微微一抖割破了拇指。
暖暖笑着摇头,“不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