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俩在跟我打太极。”
“那鉴定报告的事呢,你总该知道吧?”
“过程不重要,你知道结果就好。”陈廉亲昵地拍拍她的后脑勺,“走了,去吃饭。”
“哎呀我就是好奇嘛,你跟我说说,什么时候拿的检测样本啊?”
“还有温棣跟小宝那次鉴定,你们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拿到样本的?”
暖暖碎碎念叨着,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他偷偷欢喜,心里的喜悦已经飞到了眉梢。
出来办公大厅,暖暖不经意看到台阶下躺着一个人,脸被打得血ròu模糊,身上也是血呼啦的。
他旁边还跪着一个老头,抱着他呜呜咽咽地哭。
仔细看看,暖暖愣住,“这……这不是贺利争么!”
她下意识躲在陈廉身后,“地上躺着那个,是贺春荣?”
陈廉看都没看一眼,“嗯。”
“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活该吧。”
“谁敢在公安局动手打人啊?”
“谁知道呢。”
陈廉护着她回到车旁,打开车门,“上车吧。”
暖暖最后看一眼贺春荣、贺利争,弯腰坐进车里。
“温棣,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打……”她愣住,上上下下打量着温棣。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略显凌乱,额头汗津津的,领带也松了,衬衣领口开着两粒扣子,袖口卷到手肘以上,两只手骨节泛红。
再仔细看看,他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关节凹陷处还沾着血迹,像是没清理干净残留下的。
她下意识微微后仰,吞了口水,喃喃地问,“……贺春荣……是你打的?”
第160章你也过十八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她后知后觉地观察车窗外,眼神里满是慌张,“你在哪动的手?有没有被摄像头拍到?”
温棣不动声色,“我一个坐轮椅的人,下车都困难。”
暖暖回他一个白眼,“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温棣挑着眉梢痞笑,“宝贝,爸爸怎么会骗你呢?”
“有毛病!”暖暖在他腿上呼一巴掌,从包里拿出舒筋活络油,倒在掌心搓热了,托起他的手按揉关节。
“三十岁的人了,不是小孩儿了,竟然在公安局动手打人!你的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