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白原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颜华澄强忍着泪水,假装不在意般的侧过身子去,死死的盯着花盆里即将凋零的牡丹花。
咦,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它是这盆花中最出众的一株啊,怎么现在却
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在这么一瞬间,颜华澄觉得自己和株植物好相似,不管它盛开的时候多么的光彩照人,有多么的人对它产生喜爱之情。
可惜天妒良人,自古红颜多薄命。
太过于出众的人或着物,都避免不了更容易遭受到天灾或。
她多想只做一颗普普通通的小草就可以了,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就满足了。
可为什么就是要这么天意弄人,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人,却成为了篡改自己命运的一个恶魔。
如果不是这个恶魔,自己就不会和最亲的人阴阳相隔;如果不是这个人渣,自己就不会和相爱的人生离死别;如果不是这个变态,自己就不会轮落到成为一个木偶般的性奴
太多太多的怨恨已经压抑在心中太久了,泪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锁骨窝。
终于,颜华澄的泪水还是如合水冲塌河坝一般,奔涌而出。
颜华澄木杵的转过身来,看着白原离去的方向,掩面痛哭着,下一秒,便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南宫烨见她如小孩子没得到糖般的哭泣时,眉头一皱,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
眼里流晦出一抹深邃的目光,可只有那么一瞬间,这抹气丝便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她已经卷缩着一团,就这么孤零零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埋头痛哭着。
;别哭了,起来,地上凉。;南宫烨走到她的身边,想说几句安慰她的话,但又感觉好像有些什么不妥,毕竟现在这般场面都是自己害的。
本打算关心她一下,可话一出口,就感觉变了味道。
听他这么一说,颜华澄哭的更加的伤心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他吼:;你你除了会欺负女人还会干什么?;
自己本来就已经暴走了,他不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罢了,这还来凶自己是几个意思,老虎不发威真当她的hellokitty呢?
见她怎么误会自己,南宫烨也没没有半点要解释一下的意思,毕竟只是说多了可能这丫头会更气,还不如就用实际行动来解决吧。
南宫烨也坐了下来,强行把她抱入自己怀里。
此时的颜华澄本就是一只带着利爪的野猫,哪里会轻易的乖乖就范?
颜华澄挣扎着,但奈何自己力不如他,越是挣扎他反而抱的更紧了,颜华澄索性就直接成八字状坐在他身上。
狠狠地锤打着他的背,嘴里还漫骂着:;南宫烨!你个死种马,那么好的力怎么不去做鸭,那样赚的钱都够你家八辈子花的了!;
;你放开我,我要跟你拼命!我不等病死也要先和你同归于尽!;
边说,颜华澄边死命的锤打着他的背,脸上的泪水与哈喇子还不停的往他身上蹭。
可南宫烨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暴怒,一声不吭的闷着头被她打着,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流去,原本吵闹的放假已经安静下来,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