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从小就最是不喜欢邋遢,尤其是连衣衫都整理不干净的男人。;
南宫止轻飘飘的说道,语调之平淡全然像是在说一件根本就与他无关的事情。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越是如此,就越是让汪锋阳觉得郁闷不已。
不论如何,顾玉婷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之间的相处断然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更何况,还是他。
;多谢南宫总裁赐教,但,玉婷可不再是过去那个少不更事的女孩子了,有些事只有朝夕相处的我们彼此才懂。;
当着南宫止的面,汪锋阳再一次将衣领弄出了些凌乱的感觉,而后便如同胜利者一般轻笑着对他说道。
只可惜,南宫止一直都低着头,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能够看清楚他的神色。
否则,他还真想要将这一幕原原本本的拍下来,待找到个合适的时机,让单子璇明白南宫止到底是怎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与其跟着这么一个家伙,倒还不如趁早离开月西湖转投到他的怀抱呢。
南宫止的沉默让汪锋阳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不由得心下一喜,连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南宫总裁慢走,天黑路滑,可千万要小心些。;
走出了几米远,他才如恍然大悟一般,突然转头提醒了一句。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如先前一般刻意压制自己的声线,话刚一出口,正在家门口茫然四顾的顾玉婷也听到了。
当她循声而来的时候,依稀还能听见不远处的汽车轰鸣声。
那一刻,她愣住了。
难道阿止还没走?
被这个念头攫住了双脚的顾玉婷下意识的想要跑过去看个究竟,可偏偏她才走了几步,迎面就遇上了汪锋阳。
;锋阳,怎么是你?;她不无错愕的开口,但没成想,汪锋阳竟是直截了当的接话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出去找了你半天呢;
这话一出,顾玉婷立刻就傻眼了。
;所以,刚刚那是你的车?;当她狐疑着问出这一句的时候,汪锋阳淡淡的一笑,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道,;小傻瓜,你以为会是谁?;
这下子,顾玉婷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脑海里只是不停的闪现出一个疑问,在追问着自己,;真的不是他吗?;
可有汪锋阳在身旁候着,她始终都没有办法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一探究竟。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也不怕感冒?;见她衣衫单薄,汪锋阳当即就解开自己的西服将她整个人环在里面。
顾玉婷自然是不曾拒绝,只诺诺的应了一声,;我刚到家就听妈说你出去找我了,这不急着出来找你嘛;
汪锋阳配合的笑了笑,只是彼时顾玉婷只一心想着往家里跑,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眸光比之于往日的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犀利的多。
对于顾玉婷刚才的那一番言论,他自然是不信的。
如果真是为了出来寻他,刚才见到他就不至于会是那么一副失落的光景。
或许连顾玉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一细微的变化,却是被他看得真真切切。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顾玉婷与南宫止之间,他汪锋阳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因此,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看清楚眼前这些人的情绪变化。
更何况,顾玉婷不是南宫止,她始终都没有办法像是那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将一切都隐藏的极好不容易被外人戳破。
顾玉婷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而已,表面上看上去百毒不侵,可只要一旦跨过了那个门槛,任由谁都能看的清楚她娇弱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