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接踏入电梯回自己的办公室。任雪仪看着电梯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白皙的脸上,透露着她的疲倦。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但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
电梯很快就到了,潘子期还在整理着文件,看到任雪仪回来了,眼里闪烁着几分情意,但很快就暗了下去。
“雪仪,今天,傅氏一行如何。”
“出去……”任雪仪一把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按压着太阳穴,一脸不耐烦的神色。
“怎么了,我去给你倒杯咖啡,明天开会需要准备的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桌上。”潘子期看出了任雪仪的疲惫,很是心疼。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文件在桌上,你休息一下再看,我先出去了。”
潘子期一边走一边看着任雪仪。他和任雪仪是大学同学,一直喜欢着任雪仪,无论任雪仪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看着任雪仪难过,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任
冰琪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微微的出神。从车祸醒来,她就一直都在想,自己是谁,自己真的是叫任冰琪吗,任冰琪握紧手中的玉佩,这是唯一与她身份相关的东西了。
“好点了吗?”傅少炀推门而入,手上还拎着一些药品。
任冰琪收回眼神,看着傅少炀,在嘴角微扯出一丝微笑回应道:“精神好多了。”
“嗯,药……”傅少炀点了一下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将药放在桌上,拿出手提电脑继续处理公事。
任冰琪将手上的玉佩收起来,看着傅少炀问道:“傅先生,我能出院吗,我不想待在医院,这里的让我感到害怕。”
“叫我少炀就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出院,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我会负责。”傅少炀头也不抬继续看着电脑,看着任氏的投标案,在心里不免冷笑,任氏的继承人就是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能耐,想和傅氏合作。
“但是我真的不想住在医院,在这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很难受。”
傅少炀听出了任冰琪语气中的不开心,合上了笔记本,坐在病床边,撩起任冰琪散落的发丝别在耳边,安慰道:“你刚醒来不久,身体状况不稳定,更何况你的脑部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我会过来看你,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任冰琪的手覆上了傅少炀的手:“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撞到了我吗?我想找我自己的家人,你可以帮我吗?”
对现在的任冰琪来说,傅少炀虽然是陌生人,但是是他在照顾她,也让她感到了安全感。
“我当时只是为了发泄,在路上随便开,没想到在郊外会遇到你突然冲出来。至于你的身世,我会让人去调查的。你先暂时在医院,等你出院后,我会安排你到傅氏上班。”傅少炀,为任冰琪正了正身后的枕头,扶着她靠下。
这时,傅少炀的手机响了,傅少炀看着手机上的显示,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直接挂了电话。
不一会,又响了,傅少炀本以为自家母亲这么有耐心还在打。见是舒康颢的就接了起来。
“什么事。”
“你赶快过来,那个孟若娴找你找到公司来,赖在办公室里不走,非要看到你。”舒康颢看了傅少炀的办公室无奈的说道。
“那就让她自己继续等,喜欢在哪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