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要是转移的话这里这么大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收拾,从外面别墅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来看,他们的时间一定很紧张,否则外面的东西都不会留下来。”
“但是里面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也就是说他们肯定就在好几天前就开始转移这里的人或物件,所以才能让我们什么都搜不到。”
杜毅,“那他们为什么会在几天前就开始转移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回来了吗?他们就警惕到直接把所有的地方的东西全都转移?”
并且算算时间,还是要在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立刻意识到会出事,之后就转移,不可能啊,他们为什么会从一开始自己出现在首都基地就意识到这件事呢?
军官,“你想不通吧?”
杜毅点头,“我想不通,他们提前知道消息了吗?但是拜托调查情报的人好像是很厉害的人,就算是走漏风声,也不能把这地方收拾的这么干净。”
军官,“是啊,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军官看他苦思冥想的就再给他提醒一下,“你想想看,到你手上的这份情报是什么样的,再联想一下今天的收获。”
很快就有人走过来汇报,他们发现了跟这里差不多的地方一共有五个,但是无一例外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情报上面的人一个都没少耳朵全都抓到了。
当然除了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确认死亡的人除外,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被封口了,知道某些事情的人说真的只有死了才能让人安心。
也就是说真正的幕后主使肯定还是没有抓到。
杜毅听着他们的报告越听越觉得很可疑,但是他又抓不到什么灵光,所以只能在那边想来想去的,脑细胞都死了不知道多少了,他还是没想明白。
“难道是因为他们知道了我要调查,所以才事先转移?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军官看着那个来汇报的人,道:“你先回去吧,抓到的人全都关起来等待审判,反正就算东西被转移光了,但证据有的是,一个都逃不掉。”
“是!”附近的人都走了。
军官站在杜毅身边,“你还是没想明白吗?”
杜毅看着军官这样的神色,“您早就知道会是现在这样吗?”
军官点点头,“在我看到这份情报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预料到?是我能预知吗?”
杜毅摇头,“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你是推测出来的,但是……这又是怎么推测出来的?”
军官,“没错,我确实是推测出来的,那你觉得我是从哪方面推测出来的?”
杜毅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抓住那点了,随后从军官手里把这份情报又拿过来仔细翻看翻来覆去的看,最后他忽然想到了一点。
“这份情报……好详细啊,就好像是……”
军官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倒是没说话。
杜毅继续往下说,“就好像是……就好像是这个幕后主使亲自写的似的,什么都非常的详细,数据什么的都很具体,就好像是对照着他们的报告抄下来的一样。”
杜毅猛地回神,“难道……难道负责这份情报调查的人里面混进了他们……不对,是原本调查队伍里面就有属于他们的人!”
军官摸摸他的头,“是啊,你总算是想到了。”
杜毅激动的捏着这份情报,身体微微颤抖,“所以他们才开始接到这个调查任务的时候就开始转移,把这里所有有关的情报全部销毁。”
“在我们拿到这份情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善后工作,现在就算我们把所有的地方都调查的底朝天都不会有任何新的线索?”
军官,“是啊,而且……”
更加残酷的是,原本都还活着的人可能现在都已经死了,因为五个这样的地方被发现,要想重新找到能装得下这么多人的地方肯定不好找。
所以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就是留下最不错的一些人,剩下的全都会杀掉毁尸灭迹,这才是最迅速的处理转移的方法。
军官看着杜毅愤恨的神色,眼睛微微眯起,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说,之后肯定会继续深入调查的,到时候让杜毅自己去看。
只有他自己最直观看到的才是最有冲击力的,他其实也想看看这个杜毅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要是好苗子的话,不留在首都基地做事简直是可惜了。
杜毅这段时间就一直跟着他们在各个地方跑来跑去的,就连刑讯的地方都进去呆了好几天,但是每次出来不是吐就是吐。
有好几次都有人觉得他会放弃,但是他每次吐完之后,都会再一次进去,之后又会出来吐,一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为止又走进去。
就这样进进出出好几天的时间,杜毅总算是能在里面安安静静的呆着看而不出去吐了,虽然还是觉得很恶心。
而且他也觉得非常的残忍血腥,一点都接受不了,但他一想到自己当初差点遭殃,这么多的孤儿院的孩子都遭殃了,还有很多被转移的孩子等着他解救,心里就抓心挠肺的难受!恨不得直接掰开这些人的嘴,让他们说出所有知道的情报。
不过想象终归是想象,现实就是现实,这些人就是死都不说,或者说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有的时候被弄的崩溃了就开始胡说八道,想到什么说什么,全都是没什么参考价值的东西,搞得那个军官心里都很烦躁。
杜毅,“现在要怎么办?真的就这样算了吗?这些人看来是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