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里的人都在屋里吐槽着二大爷刘海中,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沉默着的三大爷不断抽着烟。
爸,别抽了,被批评就被批评,你做个检讨就好了,再想多了,有什么用?,阎解成安慰起来,自家老爹被骗,他也不舒服着呢。
红包钱,给林家国购买那些好食材的钱,现在都是别人的了。
是我眼睛瞎了啊。,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嘶哑,苦着脸出声,这一次检讨是少不了的,谁知道还要面对什么情况。
更别说刘海中这个滚蛋待会儿又要把他当做显威风手段的踏脚石,三大爷阎埠贵心里就更膈应了。
爸,说这些没用,现在唯有期待警察那边能抓到跑掉的那人,把钱给追回来一部分。
追回个屁!,三大爷阎埠贵骂了一声,怒道就是那个滚蛋一个人提前跑路,我们这些被骗的人才发觉不对,有人才去找了警察的。
…
现在被抓的,都是那个滚蛋在街忽悠过来的二流子,知道他为什么要好食材吗?除了拿一部分去黑市换钱,剩下的,都给这帮二流子给吃了。
这帮二流子也蒙在鼓里呢,时不时能吃一顿好的,还真以为那个滚蛋大有来头,一个个都觉得抱金大腿了,然后掉头就忽悠我们。
越说越气,三大爷阎埠贵的脸色变得涨红起来。
阎解成也苦笑起来,人家能有本事设这样的局,还不是看出了局势下很多人心慌慌的吗,就比如说他老爹,不就是被人一忽悠,就觉得找对人了。
爸,以后这种事可不能信了,人家就是抓住你们找到一根稻草都觉得是希望的弱点,给你们设局呢。
我还信个屁!,三大爷阎埠贵骂了起来,后悔不迭道早知道这样,那钱,那些东西,我还不如送给许大茂呢,说不定他还能有点路子。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那是感觉憋屈得慌,本来是想找许大茂问问路子的,可许大茂突然离婚,事情影响还不小,这让他觉得许大茂正遇到麻烦呢,找他估计没有用。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那边,得知他在轧钢厂折腾后,他也怕了,毕竟他也是被折腾怕了才动的心思,所以下意识的都尽量选择避开。
路子没了,他的注意力自然转移到那边,现在好了,被骗不说,还特么后面麻烦不断。
知道自家老爹气不顺,阎解成也不再提这事,而是道爸,要不我去求求二大爷刘海中,请他这个时候不要再折腾你了。
别去了!,三大爷阎埠贵挥了挥手,冷笑道现在刘海中可不会给人情面,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在轧钢厂可是把林家国,傻柱,南易三人折腾够呛。
人家现在牛得很,官威足,脾气大,你去求人,少不了要被奚落训斥的结果。
那我们就受着了?,阎解成反应变得有些大,他知道自己老爹被拉出来折腾,也少不了一家子的其他人。
看看二大爷刘海中这经常开会就知道了,被他批评的,都是连带家人,那叫一个威风啊。
受着!,三大爷阎埠贵一咬牙,重重点头,眼珠子都有些红道只要不太过分,那就受着,这个时候越是反抗,他只会更过分。
阎解成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哼哼一声道那就希望他别太过分,不然,哼!
父子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后院屋里,二大妈也在劝着二大爷刘海中。
抬头不见低头见,老刘,人家三大爷正糟心着呢,你也别太过了。,二大妈说着,眼中多了几分担忧。
她的担忧,在于自家男人这一段时间,威风太足了,从开始的得意,到现在的担忧,二大妈有些怕了。
作为女人,她的敏感度要比刘海中强多了,如果说以前院里的人对自家男人刘海中耍威风是还有玩笑话,那么现在,院里的人的那种眼神以及表情,都让二大妈感觉到了不对劲。
…
那种眼神,像讥讽,又像厌烦,更像是憋着火气。
这样的变化,让二大妈越发不安,因为她发现,院里的人都不怎么敢跟她说话了,就算聊天,人家也是说几句话后,就找个借口离开了。
是畏惧?还是厌恶?
二大妈不知道,她能确定的,就是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二大爷刘海中可不知二大妈所想,听见她这话,顿时不乐意道阎埠贵这行为,就该批评,然后让院里人引以为戒。
别劝我了,今天我不光要批评他阎埠贵,还要让大家投票,让他把三大爷的位置给让出来,就这种人,当院里的三大爷,能让这个四合院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