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归点头:“有?这些就够了。”
他们导|弹和火箭都能研究出来,更何况一个小电磁炉。
佟雪绿趁热打铁道:“既然你答应要帮我研究电磁炉,那史修能和程秀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温如归对上她期盼
的眼眸,轻轻吻上她的眼皮,声音低沉道:“好。”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
佟雪绿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温如归应了一声,扶着她躺下去。
屋里的灯被关掉,周围一片黑暗。
佟雪绿闭上眼睛,放慢自己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旁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就说温如归病情已经好久没发作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发作了,原来是程秀云那女人。
很好。
她原本想让他们多快活几年,等到1983年严打?时,再引他们走上犯罪的道路,现在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这女人居然还有?脸给温如归写信,要是此时她在自己面前,她肯定要狠狠抽她几个耳光。
既然程秀云这么想死,那她只好成全她。
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程秀云把温如归逼上绝路。
夜深如水。
佟雪绿转过身投入他的怀抱,温如归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
第二天她又起晚了。
院子里传来阵阵笑声,还有?月饼的叫声。
她换了衣服走出去,只见月饼跑到固定给它撒尿的坑,翘起一只狗腿,做出撒尿的动作,然后跑回来用鼻子碰了碰流沙包。
流沙包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压根不知道月饼要它干什么。
月饼看它不懂,很着急,又跑到坑里去做出撒尿的动作,回头又跑来碰流沙包。
可流沙包依然不懂,气得月饼对着它吠了起来,好像在训斥它,流沙包委屈得用两只前爪抱着自己的脸,好像做错事没法见人的样子。
佟嘉信和萧绵绵两兄妹见状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夫,你看流沙包好搞笑,月饼要教它撒尿它都不懂。”
温如归站在阳光中,灿烂的阳光照在他头发上,把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把流沙包提起来放到坑去:“流沙包还小,再学几次就会了。”
话刚说完,他就看到站在房门口的佟雪绿,他眼睛一亮,站起来走到水龙头下洗了手,然后才走到她身边。
“你醒了?肚子饿不饿?”
佟雪绿摸了摸肚子,点头:“有?点饿了。”
温如归揉了揉她的头
发:“我去下个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