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也没喝酒,拿冰红茶兑点水,跟几位同行聊聊天。
“你给我发的微信,我后来才看到。”
“干嘛跟我交待得这么清楚。”
沈绒吃掉半个蛋糕,终于看向盛明盏。
盛明盏发现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和她单独相处的沈绒,在紧张。
盛明盏不想沈绒局促,吃完蛋糕之后很快就要离开。
“晚安了。”
盛明盏起身要走。
沈绒没有马上跟她说晚安。
依旧低头看着半天没有再多吃一口的蛋糕。
似乎在骚动难安中思索什么,下定了某种决心。
盛明盏就要走出卧室门,“啪嗒”一声,沈绒将灯关了。
整间卧室陷入了黑暗。
盛明盏回眸,在一团漆黑间,她察觉到沈绒走向她,站到她面前。
呼吸越来越沉重且急促。
一种可能性如火一般烧在盛明盏心上,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身后的门关上了。
擦枪走火的火苗扑朔着,一切在沉默中爆发。
巧克力熔岩蛋糕的香甜味,在她们缠绵的唇齿间蔓延。
当沈绒再一次被盛明盏抱在怀中时,多日来的焦虑和摇摆全都不见了。
所有的忧虑被炙热的体温烧得一干二净。
她得了一种名为“盛明盏”的病。
心甘情愿让这病深入肌肤、骨血,吞噬她的一切。
……
巧克力熔岩蛋糕成了她们偷情的暗号。
只要她想今晚盛明盏来她的卧室,便会在晚餐的时候将蛋糕摆在桌面上。
银勺轻铲慢搅,粘满浓稠的巧克力,缓缓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