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节目组就没有那么兴奋了。
又或者说录制结束以后≈nj;,狂欢过后≈nj;总会有疲惫袭来。
陈睿已经好久没有睡过整觉了,但他这人就是这样,越疲惫,越兴奋。
“叫大家先别走,留下来开个会。”
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
听他这样说,办公室发出一阵哀嚎声:“导演,都≈nj;十二点多了!”
陈睿起身说:“大家会议室集合,咱们≈nj;早开完,你们≈nj;就能早点下班,明天准你们≈nj;睡懒觉。”
他开会的原因,是这一期收视率太高了。
收视率低了让人发愁,可是太高了,也≈nj;容易让人发愁。
高到一定程度,想要再高就难了。
甚至可能会往下跌。
毕竟一个综艺节目不≈nj;管多火,总有一期会达到顶峰,然后≈nj;小幅度回落,最后≈nj;决赛夜再攀高峰,这是综艺节目常见收视态势。
简闻鸣王者风范已出,远比他们≈nj;想象的能打。
他太能打,对手就显得≈nj;有点弱了。
节目就不≈nj;够跌宕起伏了。
“大众对他有新鲜感,有期待度吧?”“我觉得≈nj;现在大家对他有滤镜了,而且很多人都≈nj;有种非常古怪的心理,就是都≈nj;期待他能打败顾云湘。”
“可能顾云湘太红了,也≈nj;太厉害,观众就乐意看到有个更厉害的,让一个大咖明星吃瘪。”
“对,今晚上收视率爆棚,是因为大众早就期待他和顾云湘pk了,结果今晚真≈nj;的pk上了,还赢了,观众不≈nj;兴奋才怪。”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为什么今晚简闻鸣票数吊打顾云湘的原因。
陈睿转着≈nj;手里≈nj;的笔,道≈nj;:“这才第四期,他称王的时机是不≈nj;是还有点早?我感觉顾云湘明显有点扛不≈nj;住了。”
“这还是小事,我刚听顾云湘的跟拍小邓说,顾云湘好像有点情绪了,最后≈nj;歌曲串烧他都≈nj;没参加,直接回房去了。”
“我等会去找他谈谈。”陈睿说:“现在大家就都≈nj;回去想想,怎么压制一下简闻鸣。”
“接下来不≈nj;是七人组了么?两个人可以静静地站在台上唱歌,或者表演个舞台剧,但七个人明显就不≈nj;行了,水平参差不≈nj;齐,有些唱功不≈nj;行,就注定不≈nj;能再唱大歌。歌曲难度下来了,就要靠舞蹈来弥补,简闻鸣跳舞很一般吧?”
“但我觉得≈nj;大家对他已经有偏爱了,只怕他跳的很烂,大家也≈nj;夸他可爱。”
“组个强队来对抗他吧。”有人说。
“他票数排行已经快要赶上顾云湘了,如果不≈nj;是顾云湘的粉丝今晚上疯狂冲票,恐怕他这会已经第一了。但是顾云湘的粉丝撑不≈nj;了多久,最多明后≈nj;天,简闻鸣就要问鼎了。他人气这么高,实力又强,我是练习生我也≈nj;愿意到他队上去,选他的人肯定很多,他难道≈nj;还会挑弱的来组队?首先周紫苏肯定就会选他。”
“可以跟周紫苏谈谈,”梁音对陈睿说:“让他加入到顾云湘组里≈nj;去,或者单扛一个组,反正他人气这么高,最后≈nj;肯定会成团的。”
“加上待定组,总共就是五个七人组,新人里≈nj;,周紫苏,刘子义其≈nj;实可以分一个。”
陈睿想了想,对工作人员说:“把周紫苏叫我办公室去等我。”
工作人员立马就去联系周紫苏了。
周紫苏正在餐厅和简闻溪他们≈nj;吃饭,就见工作人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跟他耳语了一句。
人多,乱哄哄的,简闻溪也≈nj;没来得≈nj;及问他是什么事,就看着≈nj;他出去了。
经过第四期的淘汰赛,如今加上待定选手,总共只剩下三十五个选手了,二十个明星练习生,十五个新人练习生。
接下来赛制越来越残酷,两期七人赛下来,便会淘汰到二十人。
谁都≈nj;想留到最后≈nj;。
因此选战队便成了极其≈nj;重要的一件事。
“谁不≈nj;想进简哥的队啊,你不≈nj;想啊?”舞蹈教室里≈nj;,几≈nj;个新人正在讨论接下来的分组问题。
“简哥队最多有五个名额吧,紫苏肯定是他那一队的。”
“他至少会找两个明星选手吧,我们≈nj;这种新人选手,最多还有两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