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说完话后,邹卉像是才看见奥利芙和那位大祭司,她默默地?往祝屿旁凑近了些距离,“这两位是?”
不用祝屿开口介绍,奥利芙就先跳出来向邹卉介绍了自己同大祭司。
邹卉的视线隐晦地?停留在了大祭司那张充满了神秘与庄重色彩的脸上,扯了扯嘴角,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和两人打了招呼一般。
那位奥利芙很是敬重的大祭司甩了甩自己的斗篷底部?的衣摆,才坐在了邹卉所躺着?地?毯一旁。
大祭司紧盯着?邹卉了几秒,随后在邹卉不安地?紧紧挨着?祝屿的时候,他才出了声。
“你是医生?”
邹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带着?略显忐忑与不信任的目光无声地?望向了祝屿,就像是在问她,自己能不能回答这个奇怪男人的问题。
祝屿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戒备,实际上,她对这一群所谓的“幸存者”也并未给予一分信任。
不过眼见邹卉在喝下?大祭司亲自手捣出来的药汁清醒后,她还是回答了大祭司抛出来的话。
眼下?,两人处在人家的大本营中?,还是低调行?事为好。
再者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能够解迷雾中?毒素的人,有没有看见她之前所用的黑魔法。
不过,她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含糊,甚至可以说是驴唇不对马嘴
她拿起?底部?还留有药汁的研钵,“是大祭司给你喂了药,你才清醒过来的。”
“哦哦哦,这样啊。”邹卉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状,如同才反应过来一般,笑着?脸和大祭司道谢后,顺手接过了祝屿手中?的研钵。
随后她一副好奇惊奇的模样看着?研钵底部?深绿色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药汁,实际上则是默默地?用自己的眼睛扫描分析药汁中?的成分。
大祭司哪里看不出来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只不过是没戳破罢了。
他给了奥利芙一个眼神,示意她去退下?。
在邹卉从研钵中?抬起?视线的时候才再次开口。
他的语气,在祝屿和邹卉两人的耳中?听来很是不舒服,充满了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批判说教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骗不了人。作为医者,在面对需要支援的患者面前,你不该犹豫。”
邹卉强忍住自己心中?的不爽,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大祭司,您都能替我结了迷雾里的毒了,那这些人身上的伤势,对于您来说,不就是老虎吃豆芽,小菜一碟嘛。”
“您就别为难我了,”邹卉掩唇咳嗽几声,装作一副柔软之态,虚虚地?倚靠在了祝屿的肩头,“我这身体,哪里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