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斗不?搭理他继续往出走?,论心机跟手段,郑连启一个从小被惯坏的混蛋,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越不?理会他越着急。
“我告诉你,你妈嫁给你爸之前就跟姓杜的好过,还跟我相?过亲呢,哈哈…”郑连启笑得肆意又猖狂。
他骂道?:“苏雅洁就是个贱货,听说郑连山是大队书记,就主动投怀送抱,你爸也是个大傻子,看不?破她的真面?目。”
再正直能干,被人捧着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也是,苏雅洁年轻的时?候是一枝花,长?得好看,追求她的男人也多,可惜就是家?境不?怎么样,从小没妈,跟着继父,天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饿肚子,碰见能救她出火坑的男人,自然要赶紧抓住。
听了他的话,郑三斗转过身来,看着头发已经花白的阶下囚,“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我爸他才不?是傻,他当年是可怜苏雅洁被继父欺凌才娶了她,郑连启,你就是嫉妒我爸,谁叫你娶的媳妇丑得要死,生出的儿子也是孬货,从小时?就被我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大了也没出息,也是,毕竟有你这么个身世不?明的,白眼狼爹,他们再出息能出息到哪去?
不?仅是你儿子,你孙子以后?也会受你影响,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他们肯定?恨死你了,不?想认你这个爷爷。
这人啊,他要是连姓氏都是别人给的,不?是野种还能是什么?活着还有什么劲?”
郑三斗说完睨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这次没停,直接走?了出去。
郑连启呆呆的,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口,过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说了句,“那又怎么样?郑连山还不?是死了,一针就没了命。”
说完,他瞬间反应过来,惊恐的睁大眼睛,本应该离开的郑三斗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对面?,正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什么针?郑连启,我爸是被你害死的!”郑三斗直接逼近他。
“我,我不?知道?,”郑连启还想否认,目光四处躲闪着,他根本不?敢去看郑三斗的眼睛,“你别问我,去问苏雅洁,都是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已经承认了,什么针?你说!”郑三斗眼睛射出滔天的恨意,这个畜生,肯定?是他动了手脚。
郑连启吓得直往后?躲着,可他坐在椅子上,能躲到哪儿去?只?能连连摇着头。
“不?是我,是苏雅洁,你爸当时?晕过去了,你爷跑出去喊人,苏雅洁很生气,像疯子一样,在你爸身上扎了好几针。”
他不?过是跟着摁了几下,谁知道?人后?来人就死了,这事他跟苏雅洁都知道?不?能对别人说,不?然他们很可能就成了杀人凶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