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吃就行,明花,你是打算在县城坐月子,还是回家?”韩玉芬又问道。家离得太远,要是回去怕得找辆车才行。
“我想回家做月子,家里舒坦,明天再住一天,要没什么事我就能出?院了。”明花靠床坐着,头上带着粉色的棉线帽,脸色没之前那么苍白了。
韩玉芬点点头,“那肯定还是家里自在,对了,你余婶子呢?”她都来半天了咋还不见人?
“余婶在出?租房那边做饭呢,应该快来了。七婶,小玲来信没?”
郑小玲复读一年?,今年?考上了省城师范大学,开学都快一个月了。
她大伯家明翠,考上的是医学院,也在省城,她大伯娘现在可神气了,腰杆子也直了,听她说红光满面的。她三?叔家明雪没考上,复读呢,打算明年?再考。
“来信了,她一礼拜一来信,有时候还打电话,说在学校挺好的,十?月一放假还要回来呢。”这学校离家近就是好,她也不那么担心,实?在想了还能去看看。
“明花,孩子取名字了吗?”
“取了,郑曦源和郑曦睿,小名就叫大宝二宝。”名字是明花自己?想的,家里没有公婆,郑三?斗又不和她争这个,还说孩子叫什么都行。
这两个名字笔画有些多,孩子以后?上学肯定要埋怨她,名字太难写。
张明花想到?就忍不住乐,俩个臭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还呼呼睡着呢。
韩玉芬识字不多,孩子的大名她不明白什么意?思,就觉得小名不错,两个大宝贝。
正说着话,余婶来了。
“哟,玉芬,你来啦,家里稻子开割了吗?”看见同村的人余婶很是高兴,放下手上的饭盒拉着韩玉芬聊起来。
“还没呢,不过也就这几天了,你在这儿挺好的?”人瞅着都胖了。
“好,好着呢,就是惦记家里。”她从来没离开家这么久。
“放心吧,你家里挺好的,我来时还特意?问过你家儿媳妇。”
余婶一听放心了,对了,三?斗呢?”
郑三?斗这会儿不在病房里。
“他刚出?去了,怎么了余婶?”张明花手上端着饭碗,一脸不明所以,郑三?斗送完胡心荷就没上来,可能有事耽误了。
余婶是一脸神秘的,还故意?压低了嗓音,“我今天从后?巷过来的,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你看见谁呀了?”陈秀珍本来想要招呼韩玉芬吃饭,见状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郑连启,看着可像了,就是脸上多了道疤,我寻思叫三?斗去认认,要是他,就叫公安抓起来。”余婶恨恨的道。
她每次想起自家那只被拧了脖子的老母鸡就一肚子火气,偷走?不算还给拧死了。
郑连启跑了,无影无踪的,这回可叫她逮着了,该死的偷儿,抓住了送他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