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浅紫色荷叶领衬衫,搭配百货大楼最近卖得很火的背带孕妇裤,脚上一双平底布鞋,可能是刚睡醒,短发有些凌乱。
苏雅洁挑剔的将?张明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觉得除了一张脸哪儿都配不上她儿子,对这个儿媳妇很是看不上眼。
“苏老师。”余婶想了想还是开?口?和?她打了声招呼。
苏雅洁本来视线正?落在张明花异常大的肚子上。
听到余婶跟她打招呼,虽然已经不记得这人?是谁了,不过她仪态一向端庄得体,优雅的笑了笑,“你好,我是三斗的母亲。”
余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退回?到明花身边继续扶着她。
“你是明花吧?”苏雅洁踩着高跟鞋进了院子,她早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她那不孝子娶了个傻村姑。
“苏老师好,我是张明花,您来是有什么事吗?”张明花语气冷淡,因为郑三斗的关?系,她对这位久未谋面的婆婆大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你叫我什么?”苏雅洁蹙起眉,声音也?突然拔高了,一脸不悦的看着张明花,连人?都不会叫,这是真傻?
“苏老师啊?”张明花眼睛狡黠的眨了眨,“虽然咱们十?几年不见了,不过我还记得您呢,小时候我听您上过课,苏老师。”
后面这声老师,张明花特意加重了些语气。
在一旁小心扶着她的余婶,别过脸去笑了笑,这孩子,可真皮。
苏雅洁脸色有些难看,板着脸,严肃的教训道:“我是三斗的母亲,按理你应该改口?喊我一声妈,怎么还能叫苏老师呢?”
我知?道你小时候生病脑子烧坏了,但?这是基本的礼仪,怎么能不知?道呢?”
又傻又蠢,三斗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难道就因为长得好看?
也?太肤浅了。
张明花扶着肚子笑了笑,一个不被自己?儿子承认的婆婆,有什么脸来跟她说教,她才不要叫她“妈”呢。
张明花不理会她,由余婶扶着往大门?口?走了几步。
视线落在大门?外东侧,那里靠墙种了几棵鸡冠花跟芨芨草。
花草旁边是余婶栽的一排小葱,还是郑三斗从家里拿来的,吃不完放着都打蔫了,余婶就随手给栽到院子外面,没想到才几天就缓过来了,就是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上面还留着清晰的高跟鞋鞋印。
收回?视线,张明花盯上了苏雅洁的脚上的高跟鞋。
果然上面沾了些泥土,破案了,葱是被这女人?给踩断的。
张明花嘿嘿傻笑了几声,想不到自己?还有些神?探的天赋。
苏雅洁看她这副傻不愣登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在跟你说话呢。”东看西看的就是不看她,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