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我们真的没有任何的一个理由,缘由,办法去做到这件事情。
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一些方向。
我必须要等他冷静下来,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特别漫长的过程,这可能要耗费我许许多多的精力。
因此对于我而言,这些东西就如同是摆设一般,甚至我现在可能,用一些粗暴的的形容,那就是我的身上躺了一个眼泪管子。
但是同样的,我现在也在,有一些默默地开始抽噎着了。
这种感觉这种感受,并不是我自己能给我自己带来的,而是被渲染出来的。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不过他的嗓子也已经接近哑了。
瘦猴,他说。
因为他知道爷爷有多么的,想念奶奶。
因为他知道也有多么的想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这个能力,坚持来看望他,就会导致以后会出现更多的后续的一些他应付不完的东西,而且他又不应该。
并且完全是因为,瘦猴他知道。
因为现在他整个人都是一种疯魔了一般的状态,他害怕爷爷出了安全问题,怕一些到时候他应付不过来的事情。
并且他说他每次,如果知道爷爷可能要去到河那边了,到那边之后,他就会开始想念,他就会开始心口痛,他就会产生一些他自己应付不了的一些,觉得自己都奇怪地,产生的一些情绪,他就会觉得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个勇气去看望奶奶,从而以至于这些以此类推的这些情感的出来,这些情感的冒出。
瘦猴,他说主要是因为他觉得一切都有这个勇气,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她觉得每一次这样都会导致他感到自己的那些自卑心理的发作。
并且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差一点摔倒之后,他在那儿呲着牙,然后咧着嘴的在那儿,突然摇着头说了句。
“唉,不好意思啊,我命苦。”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彻底的懵了,我整个人心都碎了,碎到拼不起来的那种程度,似乎连缝缝补补都没有用,就像那句话所说的,断过的绳子怎么寄都有结。
瘦猴,是真的让我今天有些害怕了。
这个还怕不是那种坏的害怕,是那种好的害怕,我突然发现他是一个极其清晰的人。
对于自己的一切都特别的清醒的人。
特别是我,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眼睛里从来都不会暴露出来的,对于世俗的,竟然也突然的悠然而升起来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被他的心软给打倒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也许可以用来这件事情来刺激他做一些什么样的程度。
来帮助他一个性格上的成长,因为这可能是导致他整一个,包括他的一个性格造成的主要部分,但是我又害怕,如果我利用这个东西的话,会导致他每一天都会承载一个特别难受的,觉得我甚至都有点过分的。
所以说现在的我开始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