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已经把你的鞋子带来了吗?他当时明确的告诉过你,让你保守秘密,如果你在他这个很难过的时候上去的话,你觉得你说些什么才能把他拉回来让他开心呢?”
“还是说你有完全的信心让他接受你突然的出现,知道他住在哪里呢?”
我一口气跟佩佩讲了许多,讲完之后我才发现,似乎这也都是我应该去考虑的问题,以至于我开始有些低落。
除非我们制造一场偶然。
但是这场偶然必须要是有一个明确的借口。
此时我的心里正在盘算着一场十分盛大的戏。
毕竟其实我也有一些焦躁不安的。
我小声的对佩佩说了一句“等洋洋进去之后,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佩佩特别的激动。
我立马就把佩佩给按了下去,毕竟我觉得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下,我们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举止,更何况会很容易被发现。
然而我们却不知道,洋洋到底会睹物思人多久才进到屋子里。
我们也就在旁边,一直都在等待。
并且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情,这里没有晾衣架,也没有任何可以挂衣服的地方,然后要把洗过的衣服挂在哪里呢?
到底去哪里晾晒?
很快,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之后。
洋洋把东西全部都收了起来。
这个答案也很快就会呼之欲出。
然而我还是想的有些太过于的美满了。
似乎我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因为。
洋洋直接把洗干净的衣服拧巴拧巴之后。
拿着一堆东西,包括衣服进了屋里。
很显然。
他是准备直接把衣服放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等他自然干。
我想这一点应该会滋生出很多细菌吧,甚至可能会变成白洗。
…这不得不让人放心不下。
看着洋洋又费力的将门给打开之后,并且险些摔倒。
确认他已经进去的那一刻。
把我之前所观察到的,所难过的事情的那股想要照顾他的情绪全部都给激发了。
我已经无法再等待一秒,再原地观察一秒。。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他屋子里的仅存的光亮,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