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是彻底的怒了。
于是和佩佩走到屋外,看着本来就抱有带着好奇和看猴似的对我们的村民,直接问到“请问爷爷奶奶们,知道刘德因和他爷爷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
村民们直摆手。
我望了一眼佩佩。
只见他仿佛心里有算盘了一般,如同我的镇定剂一样,拉着我回去。
回到我们的屋子里。
一路上我使劲叫唤着,问他怎么了,他都不太理睬我,我也有些木纳的只是跟着他,被他拉着走。
来到门前,佩佩猛的推开门,如同指挥领导一般,直接让我坐在了床上。
还没等我喘口气。
“何老师,你先别急,你先给陈老师打电话。”
“啊?”
我本想问为什么的,但看着佩佩那坚定的对自己所想十分自信以及肯定的模样。
顺带还留有,我也可以暂时不去想怎么处理的空间。
我也便照做了。
“好…”
虽说我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还是听着佩佩所说的,掏出了手机。
其实若不是佩佩提到陈老师,可能今天一天又要围着瘦猴和爷爷转了。
陈老师可能也就被我被迫性的忽略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人接。
但更让我有些觉得意味深长的,主要还是来源于佩佩在我面前,不停的观察我和打量手机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任由一个孩子指挥了。
电话还是没有通。
于是佩佩大声的对我说“挂掉。”
我也立马照做了。
“然后呢?”
我情不自禁的问。
“然后,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