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之前,她还举起了手机。
我点点头。
我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学校后面的操场,因为那是佩佩最热爱的地方,当时就是在那个地方举办的运动会。
然而当我赶到那边的时候,却发现草原上空无一人。
这一下子就让我陷入了恐慌。
可能大概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佩佩在我旁边,无论他的心情是好是坏,无论他起得比我早还是比我晚,他都是一种绝对的安心跟一种类似于陪伴的感觉。
而,我今天早上却发现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是真的一下子就害怕了。
责怪,那是后来才产生的,最开始产生的那种感觉绝对是说不上来的心慌,跟难过,就好像心脏突然漏了一拍似的。
眼看着马上要给孩子们上课了,但我却连踪影都没有找到,然而就在我快要接近发疯了的状态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陈老师。
这就像救命稻草一般。
突然把我从恐惧中给拉了回来
昨天我还看着佩佩跟瘦猴好好的聊天着,以为瘦猴能把他照顾好的,如果佩佩一旦流露出什么不开心想怎么样的情绪,我相信瘦猴一定是能捕捉得到的,只要不是他们两个合作的恶作剧。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更由不得让我想象了,越是想象我便越是害怕。
“喂,陈老师,你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阵阵的风声。
“你在哪儿呢?陈老师。”
“我到学校外面来找了。”
“但是我没有找到他。”
“怎么可能呢,我在操场也没有找到他,他到底去哪儿啊?”
“我们村就这么大点地方,他还能去哪儿啊?”
我都开始产生哭腔了。
因为我又开始陷入无声的自责了,是不是我当时对他说的那些话有些太过于极端了,还是怎么样?我开始反省着开始回忆着。
“你先别急,你先回去上课吧。”
“我再找一节课。”
“他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陈老师这句话刚说完,上课的铃声变响了。
我只好立马的跑回教室。
走进教室门的那一刻,孩子们端坐在座位上,笑脸的样子。我立马就把手机给关了。
在说好起立之后,有一个同学就问到“何老师佩佩怎么了,他的脚伤发作了吗?”
我摇摇头。
并打算迅速的扯开话题。
开始进入上课。
一堂课上那个空着的座位都让我感到十分的无力。
我既然能把一个每天跟我朝夕相处住在一块的人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