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脑海之中还挥之不去肖爷在自己怀里抽搐的样子,以及他不得不每天吃药的样子。
他那样毫无形象的,像个卑微佝偻的人浑身的关节都在用力,浑身抽搐……
她无法再看见肖爷那副样子,她……
“先祖,如果可以,请您祛除阿岁体内的拂木花种子……!”
在岁还未出口的时候,肖问渠率先开口了。
岁一把拉住了他,“肖爷,不行!”
“你明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再也不用吃药,再也不用犯病的……我只是误食下了这种子。”
“先祖灵都说我活不过二十岁的,但是我现在体内的这种子已经冰封住了,不会生长,我不会有事的。”
不就是抑制了自己的生长吗?不就是时间流速比别人慢吗?不就是情绪毫无波澜吗?不就是身体发冷吗?
这些又能怎样?她无法看着肖问渠痛苦的样子。
“肖爷,我活到现在都没有事,我以后依旧会勤加锻炼自己的身体,我还能活更久的。”
“先祖灵,请您用力量治好肖爷的病,让以后肖家的世世代代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病症……”
说话间,她的小手顿时被他猛地拉过去,整个人摁在怀里。
“我们肖家世世代代都会有这种情况,我本人也已经习惯每天吃药了。你不一样,万一你身体里的种子苏醒了怎么办?难道你要让我看着你这样死去吗?”
“我这个病不会死人,但你不一样。”
“阿岁,这是命令,必须听我的!”
“肖爷……我……”
此时,周围的一行人也看在眼里不止如何是好了。
一边是肖爷,一边是岁,这个机会摆在眼前,岁可以摆脱那所谓的时间流速只有正常人的四分之一的东西,肖爷可以摆脱不用再每天吃药的病症。
但是这件事并不能两全其美……
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他们既不想肖爷出事,也不想让岁出事,此时几人只能站在那里捏紧手指咬紧牙齿。
此时,灵的声音又传来了,‘要求……我只听第一个提出的……’
此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肖问渠的身上,‘你率先提出的问题,所以,我会遵从你的选择。’
‘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脑仁上的灵用完了,你们肖家的后人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病症了。’
‘这不止是你,还有你后面的肖家人。’
肖问渠嘴角勾起一个淡笑,死死地摁住岁,不让她开口说话,“那又怎样?我们肖家世世代代就是这样过来的,我来枯冢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罢了,就算无法解决这一病症,那就继续下去好了,反正族人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岁不一样,他无法失去她,在知道她身上这一系列要人命的东西之后,他就更不能放手不管……
岁想努力挣脱他的束缚,但她天生怪力,此时在肖问渠面前却不顶用。
他不仅是用巧劲将她束缚住,而且捏住了她关节上的经脉让她使不上劲,就连念力也动用了,无形的压力罩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块巨石一般让她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