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磊若有所思:“所以,他是先被粘液消化,再被人砍了一刀?”
军师咧开嘴角:“你弄反了顺序。”
“被人砍死之前,他就已经在被粘液消化了。”
“你和酒鬼探险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吃人的粘液’吗?”
顾磊磊缓缓摇头:“如果发现了的话,大家就不会主动进入山洞,试图和诡异做交易了。”
“我猜,这种粘液是可控的。”
“它们只会在需要出现的时候出现。”
军师心领神会:
“比如在诡异追杀失败之后。”
顾磊磊诧异看他:“你相信我的话?”
军师耸耸肩膀:“酒鬼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不是吗?”
“地窟世界教给我们的第一课就是:”
“永远不要因为一个经历太过诡异,
就去质疑它的真实性。”
顾磊磊沉默半晌:“你不怕我突然捅你一刀?”
军师目光狡黠:“我肯定不是你的目标。”
顾磊磊挑起眉毛。
军师得意地丢掉手套,勾住了她的肩膀。
“你看,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
“第一次,酒鬼捅伤了首席调查记者。”
“第二次,先遣一队集体混战,而队长是唯一幸存者,和一名队友以及一名陌生人,一起离开了营地。”
“在你们探索山洞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
“我把我能找到的资料,都重新研究了一遍。”
他嘻嘻一笑:“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规律。”
顾磊磊看向军师:“你很聪明。”
军师笑容更甚:“这叫智慧,不叫聪明。”
“由此可见,我非常安全。”
“我的战斗力,是留守的二个人中最弱的。”
“唯一有优势的头脑,也不在这只诡异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的目标可能是血手屠夫,也可能是付红叶……”
“但绝对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