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厉经年问道。
“那个病房?”
“傅聿城也来了?”
“厉经年,你再不说我回去了。”
厉经年啧了声,给何以安说了病房号。
挂了电话,何以安跟景洁说了病房号。
景洁直接带着何以安走了近路过去。
“小洁,你去忙你的就行,你哥那边问了你就说我待了十几分钟就回去了。”
景洁站在病房门口往里面瞄了一眼,“这人就是之前上门下聘的那个?”
何以安倒也没有否认,“他头上的伤是何琰打的,所以我过来看看。”
景洁点头,“那我在门口等你,我要是丢下你一个人,我哥肯定能打死我。”
何以安知道景洁不会走,便只好作罢,“那你在这等我会儿?”
“嗯,你进去吧。”
何以安转身进了病房。
厉经年头上缠着纱布,看起来好像还挺严重。
不过撇去这个,何以安一点儿都不觉得厉经年是个患者。
“这么不经打?”何以安上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斜靠在床上的厉经年。
厉经年看她一眼,“就空手来了?”
“你想要什么?我让人送来。”
闻言,厉经年轻佻眉峰,“你人来就行了。”
何以安看他一眼,“昨晚的事情是何琰冲动了,我替他跟你道歉。”
厉经年在听到何以安的话后,轻笑了声,“他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别人替他道歉?”
何以安抬眼看向厉经年,“昨晚的事情,你敢说你没错?”
“我有错吗?”厉经年抬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缠着的纱布,“何小姐,你瞅瞅,现在受伤的人可是我,我是受害者。”
“厉经年,你幼不幼稚?”何以安看着他,“昨晚你要是不说那些话,何琰绝对不会先动手。”
“所以你今天是来给他找立场的,还是来看病人的?”
何以安不想再跟厉经年讨论昨晚的事情,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
“那你想怎么样?让何琰亲自来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