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叶秉,盯着他看了半晌,“你怎么进来的?”
叶秉一脸委屈,“爬窗户,还不小心掉下去了。”
南宁一听叶秉掉下去了,当即就清醒了不少,作势就要起身,“我看看,有没有摔到哪?”
叶秉将作势起身的南宁重新压了回去,“没事儿,不疼。”
说完叶秉凑近南宁,讨好的吻了下他,“还生气呢?”
南宁别开脸,“你先下来。”
叶秉不动,“小宁,还生气不?”
“你先下来。”南宁动了下,想要将叶秉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但是他越是动,叶秉就越是往他身上压的用力。
最后在感觉到叶秉的反应时,南宁不动了,“你睡不睡觉?”
叶秉手在南宁耳朵上捏着玩儿,“刚下摔下去的时候好疼,也不知道腰有没有事儿。”
话说到这,叶秉话锋一顿,“小宁,要不要试试?”
南宁多了解叶秉,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此时南宁故作不知道,“试试什么?你再去爬一次摔下去试试看,看你的腰还好不好?”
叶秉低声笑了声,“我都认错了,小东西你想养咱们就养,养几个都行,今天傅聿城那货说他们一家四口,比我们要多一个,不行咱们就养三个好不好?怎么也得比他们多一个,人数上碾压他们。”
南宁听的哭笑不得,“要真的养三个,你就得疯。”
叶秉低头蹭着南宁的鼻尖,“那还生气吗?”
南宁嗯了声,“你下来好好睡觉,我就不生气了。”
叶秉叹气,“那我还是先试试我的腰吧。”
“叶秉!”
“小宁,乖。”叶秉诱哄着。
一点一点的把南宁吞入腹中。
“哥……慢点……”
叶秉吻着他的耳垂,嗯了声。
可动作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放慢。
一番折腾,南宁早就精疲力尽,窝在叶秉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
何以安给何琰给了几天假,让他调休一下。
结果昨天晚上何琰跟沈夺出去的时候就惹上了事儿。
对方不巧的是厉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