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何以安有些讨好的意味,气氛明显的就不一样。
家里没有人。
今天杜晓周末,估计带着傅时傅惜又去串门了。
家里静悄悄的。
两人就这么在玄关处对视了一会。
傅聿城弯身将蹲在自己面前的何以安扶了起来。
何以安刚想说话,傅聿城就冷冷的呵斥了句,“闭嘴!”
何以安悻悻的噤了声。
傅聿城连鞋子都没让何以安换,自己换了鞋,直接将何以安打横抱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意识到不对时,何以安挣扎了下,“傅聿城你冷静一点。”
只是傅聿城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抱着人进了卧室,用脚将门关上。
继而将何以安丢在了床上。
何以安反应极快的起身,“傅聿城,这可是在安苑!”
傅聿城站在床边,十分冷静的脱外套,解扣子。
何以安瑟瑟发抖,“傅聿城,我跟你说,爸妈一会就回来了。”
傅聿城不为所动,已经解开了第三个口子。
“傅时傅惜一会可能也回来,会找爸爸妈妈!”
傅聿城已经脱了衬衣。
何以安咽了下口水,“白天做这种事情,傅总你不要脸的吗?”
皮带扣子咔哒一声被打开。
何以安没话说了。
“傅太太,薄翌哪里好?”
何以安:“……”
密密麻麻的吻一点一点的落在她身上,断断续续的问,“跟我离了跟他?”
“傅聿城,你……冷静点……”
“喊你宝贝儿,喊你宝儿的人是谁?”
一桩桩一件件,像是在给何以安细数她的过错一般,全部都扒拉了出来。
等质问的话问完,何以安被吃了个干净。
即便是何以安认错,道歉,哀求。
某个被醋吃疯了的人,也没有怜香惜玉。
一遍一遍的逼着何以安喊老公,一遍一遍的索取。
一直到何以安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喊他,“老公,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