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之前的那首词,这首诗前面写景,却又以情为结尾。
“一片伤心画不成”更是神来之笔,天才之作。
相比于前面的那首诗,这一首的水平实在是高出太多。
文鉴庭看到这个分数,便的转过头去,看向项天问还有常空道:“这两首诗词,分别是谁所作?”
项天问看了旁边的常空一眼,随后向他拱手道:“殿下,是您赢了,以前多有冒犯,望殿下海涵!”
常空轻笑道:“人不轻狂枉少年,无妨。”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看向众人道:“今日不是白鹿书院输了,也不是本太子赢了
。
一次比试,能出两首上佳词作,是我大周国之幸啊。”
常空这一番话,却是让原本躺平任嘲的学生们颇为意外。
这位太子殿下,非但没有嘲讽他们一番,反倒是说出了这种大格局的话。
而且他本人对项天问的诗词,也没有任何贬低之意,甚至还将那首诗和自己所作的诗词并列。
这等胸襟,还有容人之量,确实值得这些儒生们钦佩。
这一次,在场的儒生们心悦诚服!
随后常空转过身去,看向文鉴庭等大儒道:“院长,这一次学生们可愿意随我一同赈灾?”
文鉴庭微笑道:“转过身去看看便知。”
听到这话,常空下意识转身,便看到数千儒生,齐头跪拜,异口同声地高呼着。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声音响彻云霄,甚至传到了白鹿书院的高墙之外。
这一次的跪拜,这一声千岁,便是最好的回答。
常空心中有些感动,无论如何,这些少年书生们,总是更加纯粹。
想到这里,他便张张嘴巴,半晌才道:“希望大家可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句话是北宋大儒张载所说,可谓是对儒生们历史使命的最好诠释。
常空这一番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文鉴庭更是眼眶一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心头一般。
他那年迈的身体里,仿佛也在这一刻有热血奔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