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问微微扬起下巴,十分桀骜地看着常空道。
“承让。”
常空面带微笑,对于项天问此刻的傲慢,倒是不以为意。
进入屏风之中,众人都安静下来,以免自己的声响,影响到两人的思路。
屏风前方,案桌之上,一株檀香点燃,烟气缭绕。
等到檀香燃尽,便是两人将诗词拿出来宣读之时。
常空和项天问两人,并没有让外面的人等待太久,只是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并肩从屏风后走出。
负责誊抄两人口述诗词的儒生,则是一起将那诗词放在文鉴庭还有陈如松等大儒们的面前。
此时,文鉴庭将两张纸拿起来,随后便对两人说道:“这纸上的文字,可有错误?两位是否再确认一次?”
常空和项天问两人站在一起,看着那纸上文字,异口同声道:“无误!”
“确认无误,那老朽便开始朗读两首
诗词了。
在座诸位,打分的时候,无比恪守本心!”
文鉴庭转过身去,看向那些大儒们说道。
“这是自然。”
陈如松说着,向常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意来。
常空和他对视一眼,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陈如松。
相比于项天问的年少轻狂,文鉴庭的敦厚正直,其他儒生的愤世嫉俗,陈如松如此油滑,反倒是和那些官宦们的做派有几分相似。
儒生们一听要宣读诗词,顿时议论纷纷。
“师兄这一次必胜无疑了,不愧是我白鹿双杰之一啊。”
“我觉得也是,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诗词水平如何?我听闻殿下小的时候可聪慧得很。”
“那也只是小时候罢了,这些年他不学无术,我看私塾里的学童,恐怕都比他的水平更高。”
····
不止是这些儒生,素心还有小德子几人,也都为常空捏了一把汗。
毕竟常空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整个帝都城最富才名的项天问。
“安静!”
文鉴庭声音不大,可效果极佳,窃窃私语的众人登时沉静下来,广场上只有风声走过,留下呼呼的声响。
“第一首,秋行!”
文鉴庭说着,便开始高声读起来,“戛戛秋蝉响似筝,听蝉闲傍柳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