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给别的女人承诺了地久天长!
这个认识,像是一根锐利的刺,狠狠的扎入了江半夏的心里。
她的手指在男人的名字上摩挲了良久,脑中闪过一幕幕两人相处的画面。
他们曾在月色下一起洗衣服。
他曾找遍河边,为她凑一把新鲜的花束。
他曾在高烧之中,用干涩的嘴唇吻她,说着湿漉漉的情话。
她曾在纷飞的白雪里,将她高高的抱起来,旋转再旋转……
当初幸福的眩晕感有多么强烈,现在的痛意就有多深刻。
她想要他一个解释。
江半夏将请帖放在一边,召唤出一根肌肉针,狠狠的扎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有了这个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能很快就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
不过这种药有副作用,四十八小时之后,她就会感觉浑身酸痛难耐,不过眼下,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二天一早,柳馥梅去推江半夏房间时,发现床上放着一封信。
江半夏已经进城了,她必须当面找宋寒水要个说法。
柳馥梅着急不已,江银宝决定马上跟过去。
只有叶大花最冷静。
“你现在去,也赶不上班车,怕是要错过婚宴了,我看不如给你师祖挂个电话,他肯定也会去参加这个局,到时候让师祖照着点,二丫出不了什么事!”
这个提议倒是十分切实际。
江银宝早饭也顾不上吃,朝着镇上跑。
先打电话,然后再等下午的班车进城去接姐姐。
江半夏赶到宴会地点的时候,新娘父亲正在致辞。
她站在大厅的尾部,一个字都没听清楚那位喜笑颜开的父亲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的视线全部落在宋寒水的身上。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一丝不苟的扣着,系着一根红蓝色的领带。
这样的俗气的颜色,要是寻常人系一定是土的要命。
可是他偏偏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冷艳感。
他的脸还是第一次初见时的那样,冷冷的。但嘴角微微勾着,似乎是带了一点点笑意。
这是李家的出阁宴,但柳外婆跟李家本来就熟悉,也到了,正坐在贵宾座上,目光感慨的看着一对新人。
论起脾气能力,自然是江半夏的好,但是论起家世身份,还是李霞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