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见状,脸上露出同情之色,“你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多半是被人谋害了。”
说完,他拿起辛芙腰间?的玉佩,发现上面有两个字,惊咦地说道:“这莫非是你的名字?”
辛芙看了一眼,那的确是她的名字。
“哥!”魏书小跑进书房,把?玉佩和魏陵看,“你看,这是是不是她的名字。”
魏书和魏陵的父亲曾经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兄弟俩自小识字,自然认得那两个字。
“她的名字应当就?是辛芙,”魏陵很快说道,“明天报官时可以提供些线索。”
“真?要让她走啊,”魏书有点舍不得,“她长得那么好看,跟镇上卖的糖人似的,还?白?白?嫩嫩的,不如?就?留在家里吧,给哥哥当媳妇儿。”
“胡说!”魏陵冷冷看她一眼,道:“她穿着精致,手上也没有丝毫茧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惹上麻烦才会遇难,这种人我们惹不起。”
魏书闻言有些失望,“她现在不是得了失魂症,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此事不要再提。”魏陵看着咕嘟咕嘟地药罐,面不改色道:“她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魏陵把?汤药端上来,辛芙光一闻就?要吐了。她泪汪汪汪看着魏陵,迅速摇头道:“不喝。”
魏陵可不惯着她,冷声道:“这药是我花了三十铜板买回来的,你不喝就?把?铜板还?给我。”
辛芙愣愣看着他傻眼了,她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
魏陵把?药碗往她手里一塞,恶声恶气道:“快喝。”
辛芙吓了个哆嗦,在魏陵直勾勾的注视下,含泪把?药喝了,她泪眼朦胧地望着魏陵,条件反射道:“蜜饯。”
“没有,”魏陵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笑?一声道:“此处不是你家,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蜜饯。”
辛芙抿着嘴不说话了。
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除了眼前的兄弟俩谁也不认识,见魏陵这般冷漠,她心里觉得害怕,瑟缩在被褥里不敢说话了。
魏陵见状出去劈柴,为了救她,他和魏书连午饭都?没吃,眼见天都?要黑了。
晚饭吃的是粗粮饼子和野菜汤,辛芙咬了一口饼子,差点把?喉咙给豁出道口子,她艰难地咽下饼子,看着颜色发黑的野菜,眼泪又开始泛滥。
“别哭了,”魏书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眼泪,忍不住道:“我和大哥又不是坏人,你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这样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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