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反问:“你说呢?”
苍溟视线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冷笑一声:“看来昨晚还是不够累,才有力气一大早挑衅本座。”
他这样一说,沈溪慌了:“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邀幽妃共享夫妻之乐。”苍溟说着,便扣住她的手吻了上去。
沈溪没想到他说来就来,顿时惊叫着挣扎:“不行、不可以……”
苍溟只当没听到,继续乱她。
沈溪挣扎几下都没成功,干脆一脚踹过去,结果刚动了动腿脸色便刷的白了。
“疼……”这一声明显要虚弱许多。
苍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刻意放沉声音吓唬:“再装。”
“疼,真的疼……”沈溪说着,眼角便泛了泪。
苍溟微微一顿,到底放开了她,沈溪赶紧裹紧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哪疼?”苍溟问。
沈溪只当没听到,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苍溟瞬间懂了,直接扯开被子褪下她的衣衫。他这套动作十分熟练,沈溪又没什么力气,轻易便被他得逞。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犹如白瓷上雕刻了姹紫嫣红,美得叫人惊心动魄。苍溟有一瞬的失神,但在看到她糟糕的境况后,又皱起了眉头。
重新为她整理好衣衫,一抬头就看到沈溪生无可恋地靠在枕头上,像个没了线的提线木偶。
“怎么没哭?”苍溟有些意外。本以为她的性子,被自己这样扒了衣裳,肯定是要哭一场的。
沈溪默默看着房顶:“不想哭。”
也不想寻死觅活,甚至懒得动怒,反正做什么都阻止不了他。
苍溟眉头微挑:“认命了?”
沈溪给的回答是一声冷笑。
巴掌大的脸,还能在片刻之间表达出不屑、无语、倨傲几种情绪,鲜活的模样让苍溟心里有些痒,索性揉了揉她的脸解痒,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愤怒。
虽然折腾小古板很有趣,但把人折腾出伤来,确是非他所愿,于是等沈溪又一次抵不过困意睡去,他便独自召见了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