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软了,嘴还是硬的。”苍溟面无表情地评价。
沈溪愣了愣,明白他的意思后,顿时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憋屈样。
片刻之后,幽医匆匆赶来,还没站稳苍溟的话便砸了过来:“她这段时间月信不断,是刻意喝冷水喝的。”
幽医一愣,疑惑地看向沈溪。
沈溪立刻别开脸,假装苍溟说的不是自己。
“方才又喝了许多,给她拿些药补救一下,免得再腹痛。”苍溟说完停顿一瞬,看向沈溪的眼神突然有了些许变化。
沈溪直觉危险,后背更加僵直。
幽医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只能苍溟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于是很快就熬好了药送过来。
沈溪虽然不情愿,但顶着苍溟的视线只能伸手去拿药碗,然而手指还没碰到碗,就听到他淡淡开口:“等一下。”
她和幽医同时看向他。
“蜜饯撤了。”苍溟轻启薄唇,说出最残忍的四个字。
沈溪怕苦,初初开始喝药时,都是苍溟亲自去厨房取了蜜饯来,时间一久下面的人摸准了主子脾性,便每次送药来时都主动带上一碟蜜饯,这次也不例外,药碗旁边就是蜜饯碟子。
听到苍溟要撤下蜜饯,沈溪顿时睁大了眼睛。
苍溟一脸嘲讽:“冷水都敢喝,不至于怕一碗苦药吧?”
“……我才不怕。”沈溪也犟,端着药碗一饮而尽。
苦意在舌尖蔓延,眼泪险些被逼出来,但当着苍溟的面,沈溪硬生生忍住了。
苍溟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冷笑一声,突然又改变主意,将蜜饯碟端了起来。幽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假装自己瞎了赶紧离开。
大殿内顿时只剩他们两人,沈溪低着头,默默忍受嘴里还在发散的苦意。苍溟扫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拈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
唔,腻得人心烦。苍溟蹙了蹙眉,仍故作淡定地说:“真甜,难怪有些人喜欢。”
沈溪咬着发苦的下唇,心里气得要死,却也知道眼下不是顶嘴的时候,于是只能当没听到,结果下一瞬就被扣着后颈被迫抬头。她愣了愣,没等回过神来,便被灼热的唇夺走了呼吸。
唇齿被撬开,蜜饯被强行渡到口中,嘴里的苦味瞬间被甜腻取代,再之后便是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