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床边边上。随着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周身环绕的空气也凉了下来,不再有那种热得人心里发燥的温度。沈溪略微松一口气,结果还未躺好,就被一双大手捞了回去。
“放开……”她习惯性地抗拒。
苍溟眼睛都没睁,却强行将人搂着:“昨晚是谁一直往本座身上贴的?”
“……我怎么知道。”沈溪嘴硬。
苍溟无声地弯了弯唇角:“别乱动,本座要再睡会儿。”
“你不打算起来?”沈溪一边挣扎一边耐着性子劝,“都几日没去议事殿了?你就不怕大臣们不满?你何时变得这么懒了?”
接连四个问题,让苍溟睁开了眼睛,沈溪若有所觉地抬头,恰好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她愣了愣,挣扎的力度突然减小。
“若不是你一直缠着本座,本座何至于这个时辰补眠?”一片安静中,苍溟缓缓开口。
沈溪:“我何时缠着你了……”
苍溟没有争辩,只是浅淡地扫了她一眼:“你身上快干净了吧?”
只一句话,沈溪心中警铃大作,只是没等她回过神来,苍溟便已经抱着她继续睡了,仿佛她昨晚睡着后真缠着他不放了一样。
沈溪心思烦乱,僵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将自己捂出一身薄汗。
苍溟醒来时,就看到她双眼失神地盯着房顶,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
“又生气了?”他自认为很了解地开口。
沈溪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后背一紧,下意识看向他。
她的沉默落在苍溟眼里就成了默认,苍溟盯着她看了片刻,问:“是你们凡人女子皆是如此,还是只你一人?”
沈溪:“……”
“看来只你一人如此。”苍溟从她的安静里找到了答案。
沈溪忍不住辩驳:“人不舒服时,脾气本就不好,男女都一样。”
说完,突然意识到苍溟体内岩浆一日都未曾熄过,若论不舒服,只怕谁也痛不过他。
她失神的功夫,苍溟已经捏住她的脸,她只能集中精神看他。
“看来今日是好些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跟本座说话。”他不紧不慢道。
沈溪抿了一下发干的唇,小心翼翼回答:“也没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