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
可等他再回头,那火焰已经袭上他的眼睛,让他瞎了一瞬,楚云川身边的残刃纷纷浮起,全部击在戒因的剑上。
撞击声接连不断,只是看似以卵击石。
“哈哈哈!这把剑废了我十年光阴,选了那么多资质够格的剑融合重铸,岂是这些东西随意能伤的?”
可是,他马上笑不出来了。
剑身忽而现出了一道裂缝,应声而断!
戒因惊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魂魄似被撞击。
“呃……”他的脸上忽然爆出几条裂痕,从额头一直往下而去,不一会儿,连手臂上也开始冒出黑红色的纹路,在他惊叫声中,开始慢慢断开,“不,不可能……只要重塑剑身,我便可以继续活下去……他,他明明是这样说的!”
楚云川冲到他的面前,想将他的灵力暂时封住:“是谁?”
可惜那反噬力量巨大且快速,已把他活生生撕裂,他的脸也成了许多分块,口中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那只眼睛里透露着无比愤怒与恐惧的情绪,涨满了红丝,随着剑身破坏,一同灰飞烟灭。
“为什么会这样?”
叶凌江走上前去,那原本戒因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这实在来的太突然。
“每把剑材质不一,即便是生于此处的那些,也都是独一无二的,他将这些剑全都合在了一起,却未想过自己是否能够承受,他的剑身与灵都有了同样的隐患,便是无法镇压。剑身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内里百孔千疮,他的灵力日渐盛大,却是相生相冲。若是他足够强大,确实可以以此法变得更强,可是他也说了,他是因为祭剑成灵,原质上还是人魂,所以他没有那个能力,只是借助了戾气,引诱一些无知剑灵进来,一步步导向自己的灭亡。”
叶凌江恍然大悟:“所以你刚才以火焚他,是为了让他想起当日之惧而分心,以剑骸击他剑身,只是为了加剧那把剑断裂!”
楚云川点了点头。
不过,戒因方才那个意思,明显是有人教他如此。
究竟是谁……
“真是好险……”叶凌江叹了一口气,“差点又成拖油瓶了。你没事吧?”
他走近楚云川,撩开他的长发,看到他白皙的脖颈上一点伤都没有,这才放心。
“还好你没事。”
楚云川想起刚刚危险的情况,忽而沉下眼神来,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
叶凌江一怔,又装作不以为然:“我命硬的很!”
楚云川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叶凌江半晌,又缓和了下态度,舒展开了眉眼:“你很聪明,反应地也很快,方才若不是你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与我配合默契,恐怕还要与他周旋许久,也许就没那么容易了。”
叶凌江惊讶:这是……在夸我?
他试探问道:“既然我立了功,那有没有什么奖励?比如,一顿夜宵?相应难度的委任赏银?”
楚云川从剑的坟堆上步下,终结了火灵术,背对着他开始往外走去,暗沉沉的洞室里,灵晶石壁的反光照出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早点睡。”
作者有话要说:叶凌江:跟你睡,怕有的是不眠之夜!
楚云川:看来你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