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声音同样不小,两人之间的对话顿时引来了周围大批学生的目光,甚至还有其他一些路过此地的路人以及那些招揽来来往往学生办电话卡的小商贩。
众人基本上对于李飞和张院长的话都听到了一些,再看了看一旁满头是汗的陈教授和其他一些同样年纪大的老教授,顿时对着张院长指指点点起来。
“是啊,这大热天的,让这些老教授一个个在大太阳底下站着,有点说不过去啊。”
“这人是一个姓张的院长,我知道,妈的还看不起乡下人,当自己什么东西啊!”
可也有一些学生会里的成员,一听到这些人的话就不乐意了:“你们怎么说话呢,张院长也是教授级,凭什么不能批评这人了?他一个农村来的有什么资格和张院长说话?”
“对啊对啊,农村人本来就又脏又没有文化,听说还有人专门到城里捡瓶子为生呢,这种人根张院长怎么比?”
因为在场的大多数是刚来报道的学生,不敢公然讨论未来学校里的院长,而那些学校里的小商贩也怕被这人以后找机会在学校里刁难,也不敢多说话。
只有极个别看不过去的来往路人会站出来说两句张院长的不好,可毕竟他们只是路人,还有自己的事情,大度也只是感叹一下现在的领导没一点人情味便走了。
剩下的,就是那群一直不住嘴的学生会成员了。
大学里的学生会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很多学生进去后就会被间接“洗脑”,会让他们暂时体会到一些“权力”的快感,甚至因此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并且会极力的在会内拉党结私巴结老师和校领导,以此让自己在学生会里的地位有所上升。
很多学生怀着热血进去,但是马上就被里面的官僚环境给恶心了,愤而退出,可
而眼下,就是他们“建功立业”,巴结校领导的最佳时机。
只是片刻间,便从人群中走出了三个脖子上挂着学生会名牌的年轻男生,其中为首的一个指着李飞嚣张道:“都毕业还回来捣什么乱啊,还敢当众辱骂本校领导,我作为本校学生会主席要对你进行严厉的批评!”
而他身边的两个男生立马一副中层干部的样子,朝前一站,一副“你们在不乖乖滚蛋,我们就不客气了的样子。”
不仅这两个人,其他附近的学生会成员也都快速到场,把李飞和唐胖子围在了中间,甚至还有一些学生会成员连忙跑到了这位学生会主席的旁边,一脸赔笑道:“吴主席别生气,别生气,犯不着跟这些山野猴子生气。”
一时间这股阵势把附近新来报道的学生都给镇住了。
见此,学生会主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的快感。
见学生会的人好像还想动用一些武力手段,陈教授连忙站了出来,焦急道:“别,他们都是我以前的学生,也是你们的学长,都是些小矛盾,千万别动手!”
不过陈教授虽然是一名教授,在学校里却没有什么实权,是个一心扑在教育和科研上的人,他的话对于学生会这种服务于校领导的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作用。
果然,学生会那边的几个人立马说道:“陈教授,这几个人可是当众辱骂我们学校的领导,这还有什么尊师重教可言?”
“没错,这两人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来的野猴子,就在这叫,还不如两条野狗!”
“他们这就是在践踏我们学校的荣誉,是给我们的学校摸黑!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长长记性!”
陈教授闻言,心中的焦虑更甚,连忙又冲一旁的张院长道:“张院长,你快阻止他们啊。”
陈教授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于这些个学生会里的人而言根本没有什么用,但是一旁站着的张院长就不一样了,学生会可以说就是他的直系下属。
不过张院长此时却一言不发,权当是没听见陈教授的话。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飞,心中得意道:‘跟我玩儿,我玩死你!’
结果此时,只听“噗呲”一声的笑声从人群中发出,他眉头顿时一皱,朝声音看去,却见唐胖子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而李飞脸上也是一副尽力憋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