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开了。
白勍光着脚往卫生间冲。
“你这怎么弄的啊?”
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事情。
递给他,伸手擦他的嘴,又怕自己的手有细菌。
“赶紧穿衣服去医院。”
荣长玺呵呵笑,大半夜两点多了,自己坐在床上呵呵冷笑。
“不用去,睡觉吧。”
“我睡你妹啊。”白勍拿着毛巾照着他的头就砸了下去:“我讲什么你都不听,多大的事儿?我要是你我是不是得气死?我妈那样的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不是看他这个鬼样子,她就一脚踹过去了。
值得吗?
多大的事情?
白勍认为,天大地大不如自己活着大!
认不认可,说她不如谁,你能讲我就能听。
“不气了。”荣长玺呵呵笑,伸手拉她。
真的不气了。
疏通开了。
不郁结了。
“你给我省点心吧,我这这些月亏了很多钱,原本就挺头疼的。”
“亏多少?”
“你想不到的数目。”大概比了比一个三,三肯定不是三百万那么少。
所以人家都说,这年代创什么业。
家里没有矿千万别创业,早就过了能轻松创业致富的年代。
一套别墅,你守着卖掉的钱不敢说能花上一辈子,但半辈子应该可以的,但用来创业,也许一两年也就糟践完了。
荣长玺搂白勍的肩膀。
他现在还能安抚她了。
“咱不伤心,能赚就赚,赚不到亏就亏了,不往心里去。”他揉着白勍的肩膀:“没什么熬不过去的,我有工作我能赚外快,过些年等我五十来岁我也就能离开这里了,技术过硬的话也许赚的更多。”
未来十年之内,他这工作都没什么戏。
说这些话,还得是他将来熬出来,熬出知名度熬出来技术,这才能换钱。
但荣长玺觉得,就算是穷,也就穷那么十来年,好像勉强也能熬过去。
他这是给白勍打个预防针。
反正穷个十来年,你老公我呢,还能给你提供很好的生活。
“你还能安慰我呢?”白勍没好气:“去不去医院啊?去看看吧。”
她这不放心,觉得不对劲啊。
正常人气吐血的?
她以为这都是连续剧里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