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流氓。”宁九初拍打腰上的手,快被他逗哭了。
沈云渊在身后闷笑,说得理所当然,“是你要检查的,本王做错了什么?”
在心机上,宁九初永远赢不了沈云渊,她立刻掰开他的手,“嘤”了一声,跑了出去。
身后,还能听到沈云渊压抑愉悦的低笑。
宁九初去晾衣服的地儿找了一圈,绳子上的衣服全收了,现在还空空的挂在这里,总不能有人偷亵裤?
她狐疑打量四周,无意中瞧见树后有一坨白白的东西,轻手轻脚走过去——
小胖正躺在一条白色的亵裤上,蜷缩在一起,睡得正香。
宁九初立时火冒三丈,伸手将它抓住。
小胖“吱”地一声,惊恐睁开琥珀色的眸子,看到宁九初的黑脸,浑身抖了抖。
他低头看看地上被泥染得脏兮兮的裤子,又看看宁九初,小尖牙露了出来,“吱吱吱”叫了几声。
大块头,这是臭猫弄下来的,小胖只是路过在这里睡觉。
“喵~”
身后,小橘威胁地叫了一声,小胖耸拉着脑袋,“哇”地一声哭了。
臭猫又欺负小胖。
宁九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只老鼠能那么多戏,看看小胖,又看看身后事不关己,慵懒地蹭着裤腿的猫,呵了一声,“今天你们都
没有小鱼干!”
说罢,放下小胖,捡起亵裤,看裤子上的惨状,小脸都皱成苦瓜干。
完了完了,三殿下要光屁股了。
她有点心虚走回去,沈云渊还低头看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墨眸幽深。
宁九初没把亵裤拿回去,有点儿别扭地道:“三殿下,一会儿尹栗就该来了,我让他拿干净的给你。”
“你拿本王的亵裤干什么了?”
沈云渊眸色深了深,话里意味深长,一本正经的语气衬得宁九初好像干了什么似的。
宁九初几乎炸了起来,“什么都没干,你别瞎说。”
她静静地站着,沈云渊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起唇角。
傻乎乎的,还好骗。
没多久,终于听到敲门声,宁九初大大松了一口气,跑去开门。
尹栗没进去,站在门外,向她点了点头,“马车准备好了,可以去西北营。”
“尹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