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不但没被挫伤士气,还个个义愤填膺,将夏明杀了个片甲不留。”段晔想起当年,眼里似有泪光,“那时候的热血,想
想都沸腾……”
沈云渊的眼神深了深,忽然拿起泥色的酒瓶子,灌了很大一口。
宁九初怕他胃痛,拿起一旁软糯糯的桂花糕,递到他嘴边。沈云渊低头就着她的手吃了,温热的薄唇擦过她的指尖,一阵酥麻
窜上来,差点儿连糕点都拿不稳。
段晔没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还在那念叨,“但回来才多久,你连心里那团火都没了。”
他们这边还在想着当年,尹栗刚好带着纪知瑶路过。纪知瑶看到沈云渊,想过去说上一句。
“纪姑娘,先回去吧。”
尹栗拦住了,她很不解,“尹大人,我该去给殿下说一声,贸然离去,实在不合规矩。”
“属下送你回去后,会给主子详说。”尹栗看向沈云渊的方向。主子的墨眸很亮,看着宁九初的眼神很宠溺,要是有人敢打扰,
一定发火。
不知想到什么,低声道:“纪姑娘,他们在商量大事,你既然不懂,就不要过去了。”
“我们女子怎么能懂他们商量的事?爹爹从小教知瑶,朝廷之事切忌妇人插手,男主外女主内,妇人见识短浅,只需服侍好夫君
,便能家庭和睦。”
尹栗没回话,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纪知瑶下画舫。
他想反驳,其实女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宁九初是女子,她不也做得很好?但想了想,觉得没必要。
因为宁九初的独一无二,才会那么亮眼,才会让主子欲罢不能。
他们走远了,身后传来了吵杂的声响,就连想着当年的段晔都愣了愣。
舞台上,刚刚还跳舞的女子忽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眼上视,口吐涎沫。周围人都惊恐地站了起来,有围观的,有说晦气
的,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那几个夏明商队的人立时上去围着这个女子,不知道在商讨什么,带着方帽的年轻男子站起来道:“这里有大夫吗?”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看到女子嘴吐白沫,都避而三舍,还哪会回应一个外族人的话?
要是场面混乱起来,或者那女子出了什么事,不但会落人口实,还可能会传到夏明皇帝耳里,觉得临沧一盘散沙,百姓无能,
可欺可诈。
宁九初和沈云渊对视一眼,她忽然站起来,走上前道:“我是大夫。”
“段晔,维护秩序。”沈云渊跳上高台,拿出腰间令牌,沉声道:“肃静,故意制造混乱者,一律交由大理寺处理。”
他的嗓音沉稳有力,浑身散发着威严之气,那些人看到他手上的令牌,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回去。
段晔嗤笑一声,继续喝酒,压根不参与。
宁九初飞快把脉,“脸色青白,颈项强直,苔白,脉弦紧,这位姑娘是羊癫疯发作,不是什么怪病。”
她的声音很低,周围的人却都松了口气,方帽男子说:“对,她有旧疾,但已经很久不发作了,怎么会忽然病发?”
“夏明来临沧路途奔波,复发很正常。”宁九初让人拿来纸笔,写了一张药方,“你们扶她回房休息,煎药喂她,很快就好了。”
方帽男子接过,看了眼药方,确认没什么不对,才递给隔壁的人。
宁九初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想到什么,继续道:“在外表演,最忌就是突发情况。羊癫疯应重在预防,五味对五脏,你让她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