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文曜?”沈云渊拧紧眉头,眸色倏然变深,语气有点莫名的意味,“你还和他有关系?”
宁九初也不知道沈云渊怎么忽然就转不过来了,撇眉道:“我要是和他有关系,会觉得那么奇怪,还要出宫查吗?”
沈云渊反应过来了,之前一直想着是谁送的毯子,她才这么宝贝,莫名其妙就想歪了。他墨眸深了深,当刚刚什么都没说,转
身,沉声道:“上马车,本王和你去查。”
宁九初就等这句话,宫内的马车租金可贵了。
马车上。
尹弦很不爽,看宁九初哪哪都不顺眼,冷哼一声,别开头。
宁九初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掀开车帘,说:“尹弦,你喜欢油菜花?”
“油菜花摘了能观赏,看够了还能吃,为什么不喜欢?”
尹弦驾着马车很不耐烦,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睛一眯,忽然勒了缰绳。
宁九初反应不及,身体往前扑,沈云渊立时拉住,将她带到怀里。
“尹弦。”
沈云渊怒喝一声,不知道他这神经兮兮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尹弦忽然结结巴巴道:“不喜欢,老子喜欢向日葵。”
“三殿下,最近尹弦是不是去过溪边?”
宁九初懒得理他,又看向沈云渊。沈云渊略一皱眉,似在思索,不久后,淡道:“确有其事。”
宁九初冷笑一声,笑得驾马车的尹弦有点心慌。
这死断袖又想做什么妖?
只听,她轻飘飘地道:“我院子里晒了十五条小鱼干,每一条都只有小拇指大小,在市场上大概会卖五文钱。我以为你起码会花
五文钱去买,但你竟然连五文钱都舍不得,要自己捉鱼?”
她对尹弦的抠门产生了新的认知。
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怒道:“昨晚的晚饭,该不会还是秋水出的银两?”
尹弦炸了起来,“老子和她的事,和你这死断袖有什么关系?”
“有关,我明天就让秋水不理你。”
宁九初淡淡一句话,好像一记重拳,让尹弦立刻收了声。
不和死断袖一般见识!
沈云渊静静听着,立刻明白了事情大概。九儿该是觉得尹弦太抠门,给丫鬟出头来了。才想着,发觉宁九初一直看着自己,忍
不住转头,却被宁九初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