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他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很温柔很舒服,然后她就睡过去了。
以前打雷的晚上她都睡得不太好,昨晚却难得一夜好眠。
沈云渊早走了,她摸了摸,身侧的床都是凉的,心里有点莫名的滋味。
还真是睡完就跑,不带等一会儿的,好像皇帝临幸后宫一样。
收拾一番,打算回禁军处。
临出门前,她又看了眼地上的羊绒毯子,皱了皱眉。
这么久了,也没人认领,到底是谁送来的?
也只是想了一会儿,她就出了门。秋水正晾着小鱼干,头上戴着她送的梅花簪,穿了一身粉红罗裙,看起来像只花孔雀,她挑
了挑眉。
“秋水。”
宁九初轻唤一声,秋水立时放下小鱼干走过去,眼神也亮晶晶的,“主子,今天是要去禁军处吗?晚上还回不回来吃饭?”
宁九初打量着秋水,忽然勾起唇角,“你不想我回来吃饭?”
“我,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今晚要买什么菜。”秋水神色慌乱,捏着衣袖,垂下脑袋。
她扬起下巴,指了指鱼干,“这是尹弦送过来的?”
“虽,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其实他,他也就是……就是爱护小动物,亲自晒了点儿鱼干给小胖小橘,也是一片好意。我,我今晚
也没约他。”
秋水有点儿语无伦次,好像想解释,好像想掩饰,偷偷地瞄向宁九初,实在猜不透她那高深莫测的表情是啥意思,更是急红了
眼。
她没有想出卖主子。
宁九初默了一会儿,看着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脸无表情。过后,叹了口气,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
秋水垂下脑袋。
“你一会帮我去查一下羊绒毯子的来历,到底哪里能买到,价钱又是多少,最好能让店家描绘出买家的样子,然后回来告诉我,
知道吗?”
秋水胡乱点头。
半晌,宁九初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说:“好了,晚上我也不回来吃饭,有空了再和你好好谈谈,去吧。”
秋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主子在内涵什么,但是她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