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余姜的爹是礼部尚书,他没什么能耐,他爹就塞了他一个翰林院的闲职。但余尚书在乎功名,自然也想儿子有出息,所以要是
谁向他爹告状说他又出去胡闹了,他回家都会被打手心。”
宁九初噗嗤一声笑。
看这娃娃脸也有二十多岁了,还被自个儿的爹打手心,也不知一旁的家奴会不会偷笑。
忽然想起什么,宁九初黑了脸,“为什么他都有请帖,我一个禁军监军,还是太医院御医,却什么都没有?段晔是看不起御医,
还是看不起监军?”
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沈云渊瞧她怪可爱的,忍不住摘过一边的月季放她手里。
月季色泽粉嫩,衬得她的模样越发清丽。
宁九初捧着花,心有点儿甜。
这是她第一次收花呢。三殿下是想安慰她吧?其实三殿下温柔起来挺好的……
沈云渊忽然闷笑出声,“像只松鼠似的。”
宁九初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朵月季砸了过去。
你才像松鼠,你全家都像松鼠!
入席。
宁九初跟在沈云渊身后,依然气呼呼的,沈云渊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她懒得和沈云渊说话,余光扫了一眼,发觉段府请来的有十余人,她都不认识。
忽然,屏风后转出来一人。
此人长得浓眉大眼,轮廓刚毅,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很健康。他穿着一袭华服,裁剪贴身,隐隐能看到蓬勃的肌肉,感觉是个
练家子。
看那些宾客的态度,看他的气质,这应该就是段晔。
那人看到沈云渊,跨步过来,大笑道:“殿下,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
然后,一巴掌拍在沈云渊的手臂上,沈云渊挑了挑眉,脸无表情。
他们一人气质尊贵威严,一人热烈刚猛,高度相当,竟也挺衬。
沈云渊刚刚和她说过,之前段晔和他上过战场,还算谈得来,只是后来段晔开始在家醉酒当歌,沈云渊才和他渐行渐远。
宁九初把脑袋垂低,生怕段晔认出什么来。
但段晔眼睛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忽然看向宁九初,眸中精光一闪,皱眉道:“殿下这位随从,段某看着很是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