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尽失先知。
他看着陆瑶,眸里带了点悲天悯人,又有点幸灾乐祸,低声道:“你命里子嗣薄,恐怕无子。”
女人无子,夫君必弃。他仿佛看到了家变现场,能想象到下一秒,女子会嚎啕大哭,求着他拿法子。
这种情况,他见多了。
陆瑶脸色淡淡,点头,“我知道,我和夫君成亲五年,要是有子,早该有了。”
“你不伤心?”
他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陆瑶温和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道:“对了,容巫师,你知道尹府怎么走吗?我有点不认路。”
“……”
容涧好像吃了瘪,不耐地指了指路,快步离去,甚至都没发现,那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大名。
……
这两天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沈云渊据闻感染风寒,告假三天。
黄瑜被判了斩首之刑,斩首前天,悲愤欲绝,觉得自己被组织抛弃了,还被下毒,叫了小狱卒过去,说要爆出凤耀设在临沧的
暗兵处。
小狱卒一听,这大事不好,就去告知郑不凡了。
然而,郑不凡带着羽林卫踹开暗兵处那隐蔽的大门,却发觉对方早已人去楼空,毛都没捞着。
尉迟枫感觉大事不妙,立刻收拾包袱,屋里忽然来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
他慌乱的样子忽然变得恭敬,明明是凤耀宰相,还要给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那男人没看他,语气极淡,“我还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回去好好看着那些人。”
“虽然这次没办法弄死宁九初,但是沈云渊已经到了明面上,迟早会被那个昏君削权,对我们没威胁了。”
他看了那人一会儿,没摸透他的心思,只能继续道:“我们还散布了萧妃被皇上害死的谣言到阳邑封地,失踪的那些人也准备好
了,临沧内乱是迟早的事,我们没必要再耗时间在京城,不如回去准备出战。”
尉迟枫一向是主战派,早就迫不及待了。
青铜面具人却勾起唇角,打量着他,眸露嘲讽。他心里暗暗不爽,却不敢有怨言。
忽然,青铜面具人嗤笑一声,“要不是本殿过来,你现在还被沈云渊监视,只能窝在来使府认怂。即使本殿来了,下了那么大一
盘棋,也被宁九初和沈云渊挖了个坑,反杀了我们在皇宫的暗线,差点连暗兵处都一窝踹了,你竟然觉得都准备好了?”
“滚回去。”他的眸色很冷,似是想起什么,玩味地笑起来,“本殿要在这里好好会会宁九初。”
他发现宁九初好像是女人,要是真的,那接下来就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