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渊点头,他们才立刻上前擒住黄瑜。
黄瑜目露精光,立时一个横扫,踹掉了一个人,想从后门逃跑,两个羽林卫前后包抄,副领队又跑过去一个腿刀,几下交手,
他就被逮住了。
他被几个人按在地上,目露不忿,“你果然是要找背锅的。”
又忽然想起什么,开始煽动其他人,“你们还敢助纣为虐,这次背锅的是我,下次就是你们!”
按着他的羽林卫愣了愣,有点儿犹豫。确实黄瑜也没做什么,平时也很低调,怎么就被说是凶手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宁九初便坦荡地道:“我说说你为什么是凶手。”
她看向那些羽林卫,小脸严肃,笔挺地站在前方,即使对着那么多身手比她好的大男人,也没退缩。
“你很聪明,一直都说自己怀疑苏副领队。因为他喜欢邀功,这里又多数人不喜他,你就可以有意无意引导他们,拿副领队来当
替罪羔羊。”
“但是……”她笑:“现在又不是玩狼人杀,能靠投票票出凶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而已。”
沈云渊看着宁九初,很是疑惑。
狼人杀又是什么东西?
宁九初看着黄瑜愤怒的眼睛,继续道:“你很聪明,但是漏了一点。”
“只有撒谎的人才会将晚宴的事说得那么细,就怕有什么遗漏,我不信服。不心虚的人,只会记得那晚最深刻重要的事,比如想
吃溜鸡脯……”
她看向尖嘴猴腮的羽林卫,那羽林卫摸摸脑袋,丑丑的脸有点不好意思。
“比如记得自己被推了一下。”她看向高个子羽林卫,那羽林卫肯定地给她点头。
然后,她杏眸忽然锐利,怒道:“但绝对不会不但记得皇上喝了几杯酒,还记得宫女惊慌失措,用右手捂住了嘴,又踩了你一脚
。这么细致,除了编的,还能是什么?”
黄瑜心下一凝,僵着脸,辩解道:“只不过是我记性好,这也能是证据?”
“那好。”宁九初说:“今早吃饭,坐在你对面的人夹了几条菜,他拉开凳子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黄瑜沉默了。
本来还想帮他的羽林卫,立刻离远他一步。
这人果然有问题!怪不得一直瑟瑟缩缩,不爱合群。
宁九初走回去,抬了抬下巴,嘚瑟地看了沈云渊一眼。
大猪蹄子,老娘不需要靠你。
但还没嘚瑟多久,沈云渊淡淡瞥向她,墨眸一深,低声道:“他有一句话漏洞更大,你没听出来。”
言下之意,你还是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