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乃规矩也。
再看向那些土著人类,似乎眼前的果实看起来也并不可口,似乎多占据了一个世界,也不可能让自己暴富
他将目光转向方运,还没开口,方运就已经明白,也只能苦笑点头应下。
妖族、妖兽,皆野兽进化而来,它们天生对危险的敏锐就远比人类要强大太多太多。
这可不是方运儒道化身在演戏,而是所见最真实的反应。
他丝毫没有多余动作,彷佛就只是临时看到,给予了一点机缘,且这个机缘,也不是只给这些人族,也乐得这些大妖们尝试。
须臾,那木碑便落到了这群土著占据的世界通道不远处,正对着那通道位置,直接融入了土地之中,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他最满意的,还是这些土著们对‘礼’的极致追求,明明很多动作和礼节都不伦不类,却‘顽固’的坚持着,一看就是自内心。
于是,方运儒道化身,抬手间从远方拘来一段树木,伸手接起之时,那树木已经剥离,唯独留下一块三丈长半丈宽的木碑。
但这厮却也没有直接出现在那南漂亮土著和妖兽兽潮正上方战场之上,他很聪明,给了一段距离作为缓冲,稍微泄露一丝气息震荡周围大地。
他丝毫没有对整个战场的事态表看法,却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些大妖们,你们游戏继续,但这些人类可不能灭绝,我还等着继续观察呢。
这么一想,这些大妖们心态已经完全不同,它们现自己等人卖这位传说之中的至强者一个面子,反而也是一件好事。
到了那时,这位至强者或许不会和下方那些妖兽们计较,但自己这些大妖们呢?
定然要被这位级强者暗恨上,人家那可是稍微给一点坎坷,到了自己这些大妖们身上,那也一定是劫难重重,大概率是过不去的。
它们哪怕进入了一个未知之地,遇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生物,它们也能通过体内基因对危险的预判来决定是冲上去猎杀还是干净逃亡。
可真正亲自出手,状况就完全不一样,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想来想去,似乎只能拜托身旁的方运,急,震慑,皆有,似乎没有比方运更好的人选了。
可仔细看,那木碑又好似本就在那里树立了千百年,少了它就彷佛失去了不该失去之物。
它们哪怕没前往那世界,难道就看不出来那方世界根本就是凡人天地吗?
它们之中,哪怕大妖,也认不出方运,自然也对方运这道儒道化身不识。
执念刘浩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问题,可他现倘若自己不出手,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好派遣的。
这下,它们完全没有了懊恼,反正这些人类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此时,方运儒道化身微微扫了它们一眼,就这一眼,就让它们如坠寒冰,明明方运儒道化身双眼之内尽带和蔼,可它们却清楚,这里头同样带者一丝警告。
他同样知道,这群人以往的思维,限定了他们对儒家‘仁’和‘义’之追求艰难。
它们只是扫过这个‘礼’字,就彷佛脑海里多了一些知识,不自觉的都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对自己那以往糟糕的交际都有了一丝惭愧,彷佛以往自己根本就是乡下妖一般。
它们自然不可能猜测到这里头的考验到底有哪些细节,相反,它们更多的还是想着自己有没有机会潜入其中也考验一番,说不得能够得到更多呢?
它们看到了这位传说强者有好几个皱眉和点头。
他伸出食指,在其上刻下一个‘礼’字,而后直接抛入下方。
亲自出手,却不代表自己亲自前往,区区化身,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运略微思索,就将自己的儒道化身释放了出去,这道化身,可是‘仁义礼智信’五位一体,和方运本尊修为并没有多少差距。
他们知道等待下去不可能出现其他结局,到了这种时候,那原本的默契还有什么意义?
执念刘浩必须赶在这些土著仙阶出售之前阻止这一切生,否则这里的大战也将全面扩散开来,将这场原本的小游戏变成真正的你死我活之战。
它们就好似水潭边缘饮水的野兽,哪怕周围和往常没有任何差别,它们也依旧小心翼翼,长久的生活告诉它们,必须如此,必须将自己的警惕心提升到极致。
他作为游戏的开启者,有些规矩还是需要拥有的,暗地里搞一点小动作,哪怕未来被人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群大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哪怕木碑之上那硕大的‘礼’字也一样。
它们无法判断这突如其来的‘客人’在何方,可每一个都在等待,等待这个级强者出现在自己面前,亦或者这一丝让它们震撼的气息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