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姒想拉开黏着她索吻的容琛,狠狠揍他一顿,但瞥见他可怜的表情,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一手掌住他的后脑勺,反攻为主开始疯狂的掠夺,唇齿间的啃噬撕咬很快制造出血腥味,容姒毫不怜惜的力道让容琛口腔发麻。
他只觉得心脏都揪到了一块儿,但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被救赎后无法自洽的喜悦。
脑子一片空白,舍尖湿润滚烫,容琛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但又不想结束这来之不易的亲热。
他只能紧搂住容姒,更加顺服热烈的回应,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送进她的血肉中。
为容姒挡枪是本能反应,就像她一样,在他扑过去的时候,第一时间抱着他闪避,也会下意识保护他。
容琛现在说不出的激动,容姒方才的行为足以证明,在自己的生死面前,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还是在意他的。
两人缠绵悱恻的热吻生出了一副地老天荒也不停歇的势头,把围观的一群大老娘们儿看得个个面红耳赤。
还好姚璟已经被提前带上警车了,否则看见这一暮,肯定不管不顾要拉着容姒同归于尽。
男人快要窒息时,容姒才和他分开,激烈的吮吻让容琛的唇瓣染上湿漉的瑰丽润泽,整张脸都透着动人的神色。
容琛全身发软地靠在容姒怀里,女人伸手顺着他的后背,帮助他调整过于急促的呼吸。
余光瞥见众人的表情,容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容姒是件多么放浪形骸的事情。
他虽不后悔,但男性天然的羞耻心还是让他的脸颊腾的一下烧起来。
容琛的伤口在方才的枪战中再次崩裂,鲜血再次渗透衬衫。
容姒蹙了蹙眉道:“上楼重新包扎一下,换件衣服,然后跟我去警司局一趟。”
容琛闷在她怀里“嗯”了一声,迟疑道:“你还生我气吗?”
容姒握住男人纤细的腰肢,将后知后觉害羞得躲在她怀里的某人盘抱在腰间,往二楼带。
她叹了口气,似无奈道:“你都替我挡子弹了,我还好意思生气?”
说完这话,容姒明显感觉抱住她脖颈的胳膊颤了颤,颈窝的锁骨也被温热的液体沾湿。
这个男人,可能是水做的。
容姒重新给容琛包扎好伤口后,让他回房去换衣服,自己则返回书房拿证件,比如容琛的持枪证,到了警司局能用上。
找到容琛的持枪证正准备离开时,偶然看见敞开的书柜抽屉。